“薄擎,你做夢!”
秦暮煙恨得牙齒咬得咯咯作響,薄擎的行為,真的是太惡劣了,連薄都懶得稱呼他了。
的聲音中,帶著濃重的憤恨與厭惡,“薄擎,我說過,我不會給你生孩子!你這骯髒齷齪的心思,我不會讓你得逞!”
電話那頭的薄擎,臉森冷酷到了極致。
都到這一步了,這個人,依舊不願意給他生孩子?!
就這般瞧不上他薄擎?
怒意叢生,薄擎的聲音,冷酷得有些可怖,他勾了勾,低低的涼笑聲,穿過聽筒,狠狠地刺進了秦暮煙的心中。
“呵!不想讓我得逞?好,那沈遲,這輩子都不用翻了!”
“薄擎,你!”秦暮煙氣得真想一刀捅死電話那頭的薄擎。
真的想不通,世界上怎麼就會有這麼惡劣的人呢!
捫心自問,從來不曾做過傷害他的事,他憑什麼一次次將的心,打地獄無間?!
“秦暮煙,我也不瞞你,沈遲那個殘廢,的確沒有跟白冰發生關係。但,以拍到的東西,那個殘廢,也沒那麼容易洗汙名。”
“所有的證據,都在我手上。”
頓了頓,薄擎接著一字一句開口,“我有那個殘廢無辜的證據,只要將我手上的證據公之於眾,沈遲,還是眾星捧月的大作家,海城最耀眼的新貴!”
“秦暮煙,八點。今天晚上八點之前,你若是不出現在我面前,我便毀掉那些證據,讓沈遲,一輩子,都只能是過街老鼠,人人喊打!”
說完這話,薄擎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看著漸漸變黑的手機螢幕,秦暮煙恨得指尖抖得幾乎抓不住手機。
接到薄擎這個電話,這一切的前因後果,秦暮煙愈加明白了。
只怕昨天晚上,是薄擎心為沈遲設下的一個局。
昨天晚上,沈遲給打過電話,他說,他進網文圈,第一個帶他的編輯,請他一起喝酒。
沈遲酒量不好,但因為那位編輯,對他有知遇之恩,他請他喝酒,他自然不會拒絕。
只是沒想到啊,沈遲一腔赤誠地對那位編輯,他竟然幫著薄擎,給他設了這麼大的一個套!
那位貌婦,定然也是薄擎找來的。
秦暮煙見過沈遲醉酒的模樣,他的酒品,真的很好,他喝醉了,就是乖乖睡覺,都不願意。
他在醉酒之後,又怎麼可能會瘋狂地折磨、侮辱那位婦呢!
頂多就是他在酒店的客房中睡了一晚上,那婦,不要臉地主往他上,還惡意地給他戴了這麼大的一頂汙濁的帽子!
可這話,說出去,誰信呢!
大家都不會相信沈遲,他們只相信所謂的證據,他們只相信,那位婦的眼淚,以及對沈遲的惡意的控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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