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我侮辱他?!”
顧沉這般維護秦暮煙這隻,薄擎心中太不爽,接連捱了他兩下,他都忘記了手還過來。
“顧大,如果我沒有記錯,你在你和這隻那場可笑的婚禮上說過,你顧沉不會上一個不檢點的人,更不會娶一隻人盡可夫的!”
“顧大,並非只有我一個人,瞧不上秦暮煙這隻呢!”
聽著薄擎的話,想到之前他在婚禮上對秦暮煙的傷害,顧沉的臉,越發的冷沉。
他厭惡薄擎欺負,但當初,他何嘗又不是那般惡毒地傷害過!
“小煙,對不起,我……”
“顧先生,那些事,我早就不在意了。”也不想,再在意你。
秦暮煙今天過來,只為跟薄擎換,拿到能夠證明沈遲清白的影片,無心在這裡跟他們扯那些陳年舊事。
涼而淡地甩開顧沉的手,一步步上前,等快要走到薄擎面前的時候,忽而點開了那段錄音。
“秦暮煙,我知道你想問什麼。你想問你生的那個孩子的下落,你想的沒錯,他在我手上。”
“你生的那個孩子,是沈予凡吧?名字不錯,只是他的命,就沒他的名字那般好了。”
…………
聽著緩緩地在空氣中流淌的聲音,薄擎的一張俊臉,瞬間森冷得彷彿最可怖的煉獄。
“秦暮煙!”
薄擎還真沒想到,之前他都已經毀掉秦暮煙的手機了,竟然還能有這段錄音。
他上前一步,死死地扣住的手腕,就想要再一次毀掉的手機。
被他這樣鉗制著,秦暮煙的手腕真的很疼,但依舊笑得高高在上、不可一世,如同最驕傲的王。
“薄,你又想毀掉我這部手機是不是?可惜呢,這段錄音,我有備份!好多好多備份呢!就算是你毀掉了我這部手機,只要我將錄音送到警察局,唐筱雪綁架兒的罪名,誰都給洗不掉!”
“小煙,你怎麼樣?疼不疼?”
顧沉生怕薄擎會傷到,他連忙一瘸一拐衝上去,就掰開了薄擎那落在手腕上的手。
顧沉眸中的關切,真摯得有些人,秦暮煙心頭剋制不住一,但還是強迫自己將臉別向了一旁,不再看他那張令人恨織的臉。
“顧先生,多謝你的關心,我沒事。”
“秦暮煙,毀掉你手上所有的錄音!”薄擎危險地眯起雙眸,他居高臨下地看著秦暮煙,冷冰冰威脅道。
“薄擎,你是在說笑吧?你設計故意陷害我丈夫,我憑什麼要把你人犯罪的證據,都毀掉?!”
“薄擎,做人,應當公平!你想要我丈夫聲名狼藉,鋃鐺獄,你也別指著你心尖尖上的人全而退!”
“沈遲若被你害得獄,唐筱雪,我也定然要讓把牢底坐穿!薄擎,你那麼在意你的寶貝唐筱雪,我想,把牢底坐穿,你應該會很開心!”
“哦,你放心,到時候,我一定會敲鑼打鼓慶賀,慶賀唐筱雪,名聲盡毀,一輩子無法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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