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暮煙覺得,薄擎給和唐蘇打零分的可能,大致是百分之百。
也就是大賽規定不能打負分,否則,薄擎肯定得給們打負無窮。
最近這兩天,薄擎的確是沒再過來找麻煩。
但永遠都忘不掉,讓顧沉將薄擎扔出去的第二天早晨,下樓到他的時候,他的眼神,有多可怕。
他那個時候,應該是剛剛從荷塘邊回來。
向來乾淨的他,上沾滿了泥汙。
名貴的西裝,也被雨水淋,他那在外面的手背,還有著明顯的被蚊子叮咬過的痕跡。
脖子上也有,臉上也有。
眼皮都腫了。
他看那一眼,彷彿,是他不共戴天的仇敵。
很嚇人。
但,難得看到他狼狽落魄的一面,秦暮煙心裡真的很爽。
不過,爽過了之後,還得面對被打零分的命運。
這座莊園裡面,都是古古香的設計,今天比賽,秦暮煙和唐蘇,也十分應景地穿了中式的旗袍。
帶著幾分洗滌人心靈的禪意的琴音緩緩流淌,秦暮煙和唐蘇,捧著裝香水的上臺。
琴音,彷彿,讓這有些嘈雜的紅塵,都變得寧靜下來。
大賽現場,奢華而又不失雅緻的背景,以及,談笑風生的主持人,都了背景。
所有人的眼中,彷彿只能看到,嫋嫋娜娜走上臺的旗袍人。
這場香水大賽,在秦暮煙和唐蘇的心中,是十分神聖的。
所以,們兩個人,並沒有像很多組的選手一般,把自己打扮得花裡胡哨的,譁眾取寵,好吸引評委關注,靠好印象多拿些分。
們上穿著的,都是最素雅的白旗袍。
淺淺的,淡淡的,不爭不搶,卻讓眾人,怎麼都移不開眼。
秦暮煙那張臉長得實在是好看,穿著幾乎沒有什麼花紋的白旗袍,依舊穿出了一種風華絕代的。
坐在觀眾席上的顧沉,早晨就已經看到過秦暮煙穿這件旗袍,但此時,看著臺上的人,他依舊有一種呼吸凝滯的驚豔。
薄擎今天的臉,一直都不太好,看到秦暮煙上臺,他先是一怔,隨即,一張俊臉,徹底沉了死水。
尤其是想到,顧沉能夠肆意品嚐所有的好,他那張臉,更是黑得彷彿全世界都綠了他。
唐蘇臉上的黑點,的確是淺了許多,但那張臉,依舊十分的不好看。
不過,人在骨不在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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