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話,景墨轉,頭也不回離開。
曾經,那麼高高在上的一個人,他上的傲骨,彷彿一寸寸被折斷,怎麼,都無法將腰直起。
想著方才景墨說的話,看著他這副彷彿一瞬間滄桑的背影,景老夫人心口一疼,差點兒從椅子上落。
“老夫人!”管家連忙上前,小心翼翼地扶住景老夫人。
景老夫人那雙總是寫滿明而又炯炯有神的眸中,難得地染滿了頹敗。
用力抓住管家的胳膊,“你說,我是不是做錯了?”
“明明,我做的所有的一切,都是為了小墨好,為什麼,我們祖孫之間的關係,卻越來越遠?”
管家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只能輕輕地嘆息。
景老夫人的眸中,泛起了一抹紅。
“我好像,真的做錯了。”
“小墨,他不願意原諒我了……”
直到慶功宴結束,唐蘇還有些難以適應自己的新份。
倒不是不願意接就是兩年前去世的那位唐蘇的事實,而是實在是有些不太適應,宴會上的人,都在各種誇漂亮。
以前,長得醜,大家都喜歡喊醜八怪,或者是怪,心裡怪難的。
但,大家忽然都不再喊醜八怪,而是誇漂亮,也不太習慣。
總覺得,不太真實,跟來了一張臉似的。
最初,知道就是那位唐蘇,心裡蠻開心的。
因為,若是那位唐蘇,就是陸淮左一直喜歡的小姑娘,也是小深的親生母親,這樣真好的。
但,忽然之間,想起了一件特別特別重要的事。
昭昭,不是陸淮左的親生兒。
之前,陸淮左是跟昭昭做過親子鑑定的,他們之間,沒有任何緣關係。
宴會結束,唐蘇回到房間後,又忍不住上網搜尋了一下陸淮左和唐蘇的關鍵詞。
有一篇文章,對陸淮左和的故事,寫得蠻生的。
那篇文章中說,和陸淮左,多年前就已經在一起,但後來,被林念念囚在了地牢之中,他們才分開了四年。
不過,從地牢中出來後,他們就結婚了。
中間,林念念依舊各種設計,不過,的謀詭計都沒有得逞,最終,陸淮左的心,依舊在上。
他骨,甚至,在去世之後,他還想追隨而去。
唐蘇默默地退出瀏覽,好像陸淮左對真深的,他對那麼深,卻給別人生了孩子,這質,差不多等同於紅杏出牆,是不是太過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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