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副脆弱而又可憐兮兮的模樣,說不出的招人疼。
所以,縱然車上還有凌戰在,唐蘇臉皮薄,不想跟他在別人面前卿卿我我,也沒忍心推開狗男人。
當時是怎麼說的來著?
對,說,阿左,不管發生什麼事,我都會永遠陪在你邊。
後來在車上,陸淮左更過分。
他說,他被人冤枉殺人犯,他翻不了了,他特別弱,特別無助,特別難過,特別需要人疼。
他說,如果蘇蘇都不願意好好疼疼他,給他個充滿的親吻,他肯定得難死。
唐蘇心疼得不要不要的,縱然十分不好意思,還是主親了陸淮左。
他還佔了更多的便宜。
如果是在平時,肯定不會讓陸淮左佔那麼多便宜的,但當時,真覺得他太脆弱太可憐了,心中滿腔的母懷氾濫,沒把持住。
現在想到在車上的時候,凌戰默默升起的遮擋板,唐蘇氣得牙的,真恨不能一口咬死這個狗男人!
明明他早就已經掌控了一切,還在面前裝可憐,騙取的同心,還可恥地佔的便宜,狗男人還能不能更不要臉!
陸淮左注意到唐蘇的小腮幫子氣得一鼓一鼓的,想到方才他在車上做的好事,他不由得有些心虛。
他清了清嚨,打算好好哄一下這個被他惹炸的小人。
“蘇蘇……”
“陸淮左,你別跟我說話!”
果真氣炸了!
陸淮左正絞盡腦地想著該怎麼把這個小人哄好,一道驚呼聲忽然在空氣中響起。
“老頭子!”
柳嫣的父親,因為事態敗,太過狼狽,又被記者問各種問題,他竟然不小心踩空了腳,子不控制地往樓下墜去。
“阿左!”
陸淮左一個箭步,就衝到了樓頂邊緣,死死地抓住了柳父的手。
只是,他衝得太急,他的整個子,也墜了下去,他一隻手,地抓著樓頂邊緣的那層矮防護鐵圍欄,另一隻手地抓著柳父的手。
這突發況,把現場眾人都嚇得不輕。
唐蘇的一張小臉,瞬間慘白如紙。
快步衝到樓頂邊緣,想要把陸淮左給拉上來,但又不敢輕舉妄,只能心急如焚地站在原地。
現場眾人也沒想到忽然會發生這樣的變故,大家都異常張,生怕陸淮左和柳父都一起掉下去,濺當場。
柳父直接被這況嚇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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