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先生,你今天晚上,是不是喝醉了?”
唐蘇被南宮胤這話嚇了一大跳,忍不住後退了一大步,與他保持了一大段距離。
看到眸中對他不加掩飾的疏離與防備,南宮胤忍不住自嘲一笑。
以前,信任他,也有幾分依賴他,可是失去記憶的,對他只有疏離與防備。
南宮胤也知道,已經不記得曾經對他的承諾了,他方才對說的話,其實有些逾越了,可他就是剋制不住自己的心。
沒有一個人,能將別人的心事,同。
無人能夠了解他,這麼多個日日夜夜,只能遠遠地看著,看和別人,幸福滿,他的心裡,有多難過。
可就算是這樣,南宮胤還是不想嚇到。
他有些僵地又取出了一菸,正要點燃,又想到了對煙味的不喜,他並沒有將手中的煙點燃,而是夾在指尖,聲音中帶著濃重的無奈與自嘲。
“對,我是喝醉了。唐蘇,抱歉,方才我胡說八道了。”
“沒關係的。”唐蘇也不是小氣的人,頗為大方地對著南宮胤開口,“南宮先生,喝醉了酒,有時候說錯話正常的。”
“南宮先生,我先走了,你回去後別忘了喝醒酒湯,不然明天早晨,很容易頭疼。”
他留不住,總是要分別的。
可,看著一步步離他遠去,南宮胤心口,還是刀割一般的疼。
他又失控地衝到面前,“唐蘇!”
“南宮先生,你找我還有什麼事麼?”
南宮胤喊住唐蘇,還真沒什麼事。
如果,真說他找有什麼事,不過就是,不願意就此與別過。
一週頂多給小若上兩節課,也就只有這兩個晚上,他能夠站在小若練功房的門外,肆無忌憚地看著。
其他時間,那麼那麼多的分分秒秒,連遠遠地看一眼,他都尋不到合適的機會。
之前來給小若上課,他也一直竭力忍耐,不去打擾,可隨著時間的一點點推移,他發現,這忍耐,越來越艱難。
還,想要抱抱。
“沒什麼。”
南宮胤剋制不住地揚起手,意識到自己的作,實在是突兀,他又連忙開口,“就是,你臉上有東西,我想幫你掉。”
“哦。”
唐蘇想說,不用他幫掉,但見他的手都已經落到臉上了,也沒再繼續矯地開口拒絕。
他只是幫掉臉上的髒東西,沒有別的意思,若是開口阻止,倒是顯得小人之心了。
夜風微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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