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聲音中,染上了濃重的沙啞,他一遍又一遍,對著他懷中的姑娘溫輕哄,彷彿,他從來都不是高高在上、殺伐決斷的南宮太子,他不過是一個最平凡的有有肋的男人。
“唐蘇,你再堅持一會兒!很快就會好起來,很快就會好起來……”
“唐蘇,我真的願,用一生來彌補今日我讓你的苦。”
“唐蘇,求求你,堅持住,記起我們過往的承諾,好不好?”
“放開我!放開我!”
唐蘇還在拼命掙扎,現在,又覺到,自己立在了懸崖邊上。
只要跳下去,所有的苦痛與折磨,就都結束了。
可偏偏,有一個人,死死地抓著的手,無論如何,都不願意讓墜落這萬丈深淵。
“疼,好疼……”
唐蘇正想用力甩開鉗制著的那一雙大手,的大腦,又再一次猛然炸開。
彷彿,無數只蟲蟻,要從的腦殼鑽出來。
那種疼,覺得,真的承不住了。
想要按一下自己的腦袋,哪怕,只是按一下,稍微緩解一下自己的疼痛也好,可是,的雙手,得不到自由。
只能,任這種極度的疼痛,順著的大腦,快速漫開,最終,將的四肢百骸,徹底包裹。
如同,被摔到了冰山,可下一秒,又墜了火海。
又彷彿,踩著刀尖,一步一步前行。
每一步,都是痛不生的折磨。
每一步,都想要放棄往前,可有人,強行推著前行,只能繼續踩著刀尖,絕地承著這種永無邊際的痛苦。
“放過我,求求你們,放過我……”
唐蘇被人踩在腳下過,可有的驕傲。
現在,被陸淮左如珍如寶地寵著,更是被慣得無法無天,不願意求別人。
可這種痛苦,讓真的想死,承不住,只能,請求對施暴之人,哪怕,讓有一秒鐘緩和的空檔,也好。
“唐蘇,不是我不想放過你,是我,放不開。”
“唐蘇,我放不開……”
看到唐蘇這副痛不生的模樣,南宮胤心疼得雙眸猩紅一片,他那雙深沉的眸中,氤氳著明顯的水霧。
他的下,輕輕地在唐蘇的小臉上,一下一下挲。
“唐蘇,這輩子,下輩子,我都,放不開你……”
其實,如果唐蘇配合催眠大師,哪怕是強行讓恢復記憶,也不會承這麼大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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