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管是拿著那把鋒利的瑞士軍刀,一下一下狠狠地往自己的心口扎,還是在千鈞一髮的時候,用他的之軀,護在了唐蘇的上,他都沒有分毫後悔。
他還無比慶幸,幸好,他衝得足夠及時,護住了他心的姑娘。
他皮糙厚的,尚且會傷這樣。
的皮如此,若是被炸到的人是,現在,得傷什麼模樣!
只是想想,便已經讓他覺得心驚到幾乎不過氣來。
以前的陸淮左,畜生不如。
不管他傷得怎麼慘,都是他活該。
為他心的姑娘赴湯蹈火,他甘之如飴。
方才,聽到一聲一聲喚阿左,覺到地攥著他的手,他真的好開心好開心。
彷彿,幸福近在咫尺,他還能重新擁有。
但,他已經沒有了重新擁有的資格。
若他現在,康健,能夠長命百歲,無論如何,他也要攥的手,將護在懷中,為遮擋一生的風雨。
可是現在,他不健康了。
他雙目失明,他變了一個再也站不起來、甚至坐起來都有些艱難的殘廢,他已經,配不上了。
他知道,他心的姑娘,心地善良,若是知道,他變了殘廢,一定不會嫌棄他,更不會離開他。
但,便不該拖累。
他不想拖累。
陸淮左魔怔一般輕輕挲了下唐蘇的手背,真想,不顧一切地將這隻小手,捧到掌心,狠狠吻住。
隨即,再狠狠地吻住的,死生不放。
終究,陸淮左還是強下了心中的。
他傷得太重,連帶著雙手也有些發麻,使不出什麼力氣。
但他還是一點一點,用盡全力,掰開了唐蘇的小手。
“唐蘇,我現在覺很好。”
陸淮左怕唐蘇看出他眼睛的異樣,他乾脆閉上了眼睛,擺出了一副冷漠疏離、不近人的模樣。
唐蘇……
聽到陸淮左這麼喊,唐蘇不由一怔。
覺,無形之中,他好像,在他們之間,劃出了一條楚河漢界的界限。
“阿左,你背上傷了,也傷了,還有心口……你現在是不是很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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