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憑蘇玉徽怎麼也沒想到,時隔半個多月後,竟然會再次在這樣的況下遇到了撰赦。
當日算計,在道口守株待兔要抓的人;現在卻又假借息風和陌華的名義與聯絡,利用五毒擾那些看守的暗衛,救出王宮。
但……蘇玉徽對於撰赦何等了解,不知道在他手中吃過多次虧的蘇玉徽,當然不會相信撰赦有如此的好心,警惕的問道:“撰赦,你想做什麼?”
撰赦的眼神一如既往的深邃,那張凜然正氣的面容,因為那雙灰翳的眼而變得十分邪氣,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
他迎著蘇玉徽警惕的目,淡淡道:“我來帶你離開這裡。”
蘇玉徽眉心跳了跳,卻沒有,分明是不相信他。
“時間不多了,你若是不想被鴆羽發現,快些上車。”撰赦厲聲道,恍惚之間,蘇玉徽還以為回到了年時,因為練功懶被徐毅責罰的場景。
蘇玉徽怔了怔,等回過神來的時候氣的不行,道:“你有病吧,要抓我的人是你,要帶我走的人是你,我憑什麼相信你!”
蘇玉徽摔了簾子就要離開,就在這個時候,那趕車的車伕忽然發難,蘇玉徽下意識回頭的時候,只看見背後寒一閃。
果然有詐!此時這是蘇玉徽心中唯一的想法,怎麼也沒想到,撰赦費盡心思,竟然是將引出宮外殺!
不過是電火石之間,蘇玉徽很快便就反應了過來,以掌為刃下意識的擋住對方的襲擊,只是掌風方才出一半的時候,蘇玉徽發現事不妙。
在如此命攸關的關頭,的力竟然空了!眼見著對方來勢洶洶,蘇玉徽下意識的後退被絆倒在地上,意外的逃過了對方的致命一擊,手中的夜明珠也跌落了下來,滾進了草叢中。
藉著夜明珠的芒,蘇玉徽看清楚了那帶著斗笠的車伕清秀的面容。什麼車伕,分明是溫桑若!眼神像是淬了毒一樣,恨不得將蘇玉徽碎萬段。
蘇玉徽心中不知道罵了撰赦多聲了,早知道在這裡等的是這兩個煞神,寧可在玉雪宮中待著,起碼暫時是安全的。
雖然如今蘇玉徽力不知道什麼原因盡失,但是人求生的本能還是在的,索沒起,順勢在草地裡一滾,手中抓了一把土直接揚向溫桑若。
就連溫桑若都沒想到,原本應當毫無還手能力的蘇玉徽,竟然會來這一招!一時不查,竟然讓蘇玉徽得逞,從刀口之下逃跑向那林的方向去了!
林地勢複雜,或許只有進那裡,才有一線生機。
但是蘇玉徽沒跑幾步,就停住了腳步,卻見林中,一個俏的綠站在那,角帶著不諳世事的笑看著蘇玉徽,道:“蘇二小姐,你怎麼跑的這麼急啊。”
卻見不是別人,正是當日在往生鎮中被蘇玉徽收拾過一回的懷歌。
“賤人!”溫桑若已經追了上來,的角帶著嘲諷的笑,如同貓捉老鼠一樣,看著渾都是汙泥,十分狼狽的蘇玉徽。
“蘇玉徽,今天你死定了!”溫桑若眼中帶著快意的笑道。
前狼後虎,說的莫過於此了。
蘇玉徽心中快速的盤算著,而後忽然看向懷歌後的方向,眼中閃過了一喜,道:“江晚奕,你可算來了!”
聽到江晚奕的名字,懷歌下意識的回頭,就在這個時候,蘇玉徽狠狠的推了一把,藉機跑進了林子。
溫桑若和懷歌兩個都是習武之人,又豈會容蘇玉徽這樣一個力盡失在他們眼皮子底下跑下。
溫桑若已經與蘇玉徽鋒兩三次了,更知道夜長夢多的道理,當下神一冷,也不和蘇玉徽再玩貓捉老鼠的遊戲,形一閃,直接跑在了蘇玉徽的前面。
而懷歌也同時回神,知道是上當了,直接用暗擊向蘇玉徽的膝蓋,蘇玉徽只覺得膝蓋一麻,下意識的跪坐了下來,而就在這個時候,溫桑若的匕首已經近在眼前了。
看來今天小命就要代在這兩個瘋人手上了!蘇玉徽下意識的閉眼,未曾想到,想象中的疼痛並沒有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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