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肅風竊我情》第289章 他從出生開始就在不斷的失去(1)

作者:桑葚酒·2024-04-01

天邊玄月如勾,林中樹影搖曳,山風如鬼魅般在嗚咽著。

此時蘇玉徽被錮在那人的懷中本不能彈,鼻尖縈繞著是幽冷的檀香味,他的手指劃過的眉眼,像是一塊冰在臉上游走著,蘇玉徽不打了個寒

就算是再冷的天氣一個人的溫也不可能會低到如此的境地,在蘇玉徽的記憶中,他的手是炙熱如火的,就算是冰冷的寒夜,他將從山中抱回的時候掌心和懷抱是那樣的溫暖……

不對,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他掐著的脖子,將扔下水潭的時候那雙手也如同今日一般,宛若能將人凍冰渣。還有天牢裡那次,他刑訊完犯人,連周蘅蕪都不敢靠近的那次也是這樣……

總之遇到這樣絕對不正常的狀態下的趙肅,倒黴的總是……

蘇玉徽這般思索著,心中想著千萬種的法子,但是在二人絕對差距的武力懸殊面前,雙手被他錮在彈都彈不得。

“你怕本王?”與冰冷的指尖相對的是那炙熱的呼吸,聲音異常的輕,聽在蘇玉徽的耳中不骨悚然之

蘇玉徽打了寒,連連搖頭,“沒……沒有……”

連說話都有些結,還不是因為……那雙冰涼的手沿著的眉眼,劃過有些泛白的、尖尖的下,在那纖細脆弱的脖子邊遊走著。

蘇玉徽再也不想嚐到那種窒息的滋味了。

他低頭,便可以看見方才帶著明笑意的眼如今盛滿著惶恐和恐懼。

這麼久了,無論他做什麼,只有懼他、畏他,那雙漂亮的桃花眼中從未有過盈盈的意。

為什麼會這樣?這一生從出生到如今,他所珍視的東西之又。為什麼所擁有的都是他不想要的,譬如權勢、譬如份地位;為什麼他想要的卻從來都沒有辦法得到,譬如兒時母妃溫暖的懷抱、譬如如花的笑靨。

有的人從出生開始,都是在不斷的擁有,可是他從出生開始就在不斷的失去,失去了父王失去了母妃,失去了那個被稱之為家的地方,失去了曾經山中救下他悉心照料他,為他哼著異鄉曲調的

除了短暫的那一段安寧的年時,在山中的數月中,竟是他這一生彌足珍貴珍貴的回憶,究竟到何時,他才能得到毫無戒備的依賴,究竟怎麼做才能換回的笑靨如花。

過往的回憶在糾纏著,恍若是十二歲那年被錮在幽的林子裡,周圍是不斷的殺戮與腥,手中是黏膩、令人作嘔的鮮,可是就算是再不喜歡只有殺人才能活下去,才能逃離這修羅地獄。

可是為什麼要活下去,從掉下懸崖的那一刻,他的父王、他的母妃、他的兄長都已經捨棄了他,一個被捨棄的人為什麼要活下去。

最終他活了下來,整整一年時間被夢靨糾纏,從意氣風發的年變了嗜狠戾的怪……

昔年封印在心間的舊傷似是被一雙無形的雙手狠狠的揭開了傷疤,鮮淋漓,原來這些年本未曾痊癒。

他的眼眸中一片猩紅,洶湧的力不斷在脈間衝擊著,只有殺戮才能平息。

寂靜的林間只聽得見他重的呼吸聲,似乎是在與什麼做著無形的抗爭,只在天牢中見過他一次失常的模樣,這一次似乎比上次還要嚴重。

蘇玉徽絕的想到,那一雙冰涼的手,此時已經鉗制住了的脖子……

此時的別苑中,葉兮清正與趙煜討論明日的佈置。

“先生是說那隻邪藏在神殿的廢墟中?”趙煜問道。

葉兮清點頭,道:“據那個人送來的地形圖來看,神殿廢墟曾經鎮著一些不好的東西,神殿廢掉之後那些邪氣就洩了出來,那靨蛇最是邪不過,在那神殿廢墟中吸收的滋養遠遠勝於葬崗中,這幾天應該一直藏在那裡。”

聽他這般說,就連趙煜都不一口涼氣,道:“那豈不是說短短數日時間,吸收了邪氣的靨蛇比在汴梁城還難對付的多。”

“是的,若是再拖延下去等他完全將廢墟邪氣吸收,就算是藉助陣法也無能為力。”葉兮清道。

他是江湖中人,對於法並不通,趙煜邊雖然有門客法,但卻也不是對付這樣上古邪的高手,唯一能與這邪匹敵的高手,偏生力全失……

西

便

西

便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