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玉徽正在與慕晚嬋說著昔年之事呢,莫名覺得背後寒意更重了,像是被什麼盯上了一番。
心道,莫非是外面風太大的緣故?
努力忽視那一種不適的覺,蘇玉徽沒再提自己與蘇瑾瑜之間的恩怨糾葛,與慕晚嬋八卦道:“此次科舉後兄長若金榜題名去慕家提親,慕尚書會答應嗎?”
也很好奇平日裡古板清冷的蘇瑾瑜,是如何與一個姑娘山盟海誓許下誓言的。
慕晚嬋帶著笑意的眉眼了,蘇玉徽有些不解的看著略微暗沉下來的眉眼,卻聽道:“他說等金榜題名後就會娶妻。”
蘇玉徽知道慕晚嬋的臉為什麼不大好看了,有些失道:“我還以為兄長親口說要娶你呢。”
看起來與蘇瑾瑜之間不過是落花有意流水無。
慕晚嬋看著蘇玉徽涼的道:“除了我難道還有別人有資格做你嫂子?”
蘇玉徽是何等的識時務,連忙笑道:“慕小姐端莊秀雅,自然與兄長堪稱良配。”
知道與蘇瑾瑜之間的過往,蘇玉徽對慕晚嬋倒沒什麼敵意了,且慕晚嬋雖然看著一副世家貴矜貴的派頭,實則格爽朗極其好相,是以蘇玉徽放下心中芥二人格倒是頗能合的來。
一時間氣氛十分融洽,用過了午膳後慕晚嬋笑眯眯道:“上次在驪山我做的確實過了些,下午姐姐帶你去松鶴堂挑把琴算是賠罪了。”
聽到“松鶴堂”三個字蘇玉徽連忙想說不用,一旁的周杜若眼神瞬間就亮了起來,“聽說松鶴堂新來了一位異域的琴師,不僅琴彈的好而且模樣是一等的風流,比梨園的花旦還要生的好看,不世家小姐藉以買琴的名義只是為了看他一面。”
看著眼前眼神放的兩個人,蘇玉徽角不由了,原來這慕晚嬋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不過……陌華,很好!
不是讓你在汴梁低調一點嗎,如今到時候弄的家喻戶曉名滿汴梁了,你生怕撰赦不知道璇璣堂主來了是麼!
蘇玉徽跟在慕晚嬋與周杜若後,氣的直磨牙。
松鶴堂位於汴梁城的西市,此乃是汴梁城的書市,鋪子裡賣的大多數是時下哪個才子出的詩集詞集什麼的,大一點的鋪子裡會賣一些孤本名人字畫,比如說畫聖葉兮清的十二花神圖之類的,但是是否能是真跡那就看自己的運氣如何了。
因著此來的都是文人墨客,是以臨著書市後面一條街賣的是文房四寶或者是古琴樂的,顧的人除了書生之外還有一些世家貴,月宮的分壇松鶴堂設立在此也是方便訊息傳遞。
因著臨近春試,汴梁城來的書生也多了起來書市這裡好不熱鬧,而臨著書市的茶樓中坐的多數是汴梁城的貴。
三年一次的大比之年,若能進殿試前三甲在朝中自然是前途無量。這些貴們大多數家裡有些份但是份不大高的,都想著在一眾書生中慧眼識英雄,就一段良緣的同時讓自己的份水漲船高。
這其中的彎彎繞繞蘇玉徽當然不知的,還是號稱八卦小能手的周杜若一一的問解釋,聽的蘇玉徽不由目瞪口呆,未曾想到一場科舉背後不僅關係到寒門子弟的前途也關係到這些世家千金們的命運……
慕晚嬋見著蘇玉徽一臉驚訝的樣子笑道:“這還是如今皇室中沒有適齡的公主呢,不然每年科舉考試皇家有意為公主選婿那才熱鬧,就像是前朝舒寧長公主的駙馬就是當年的新科狀元,打馬街上時恰好長公主的扇子砸到了他的頭上,才就了一段良緣,至今還是一齣佳話呢。”
周杜若接著慕晚嬋的話笑道:“是啊,聽說當年蘇相風采冠蓋京華,那時殿試之時先帝都被其風姿傾倒,笑言若皇家若有公主,必定招其為婿。不過後來他娶了晉候謝家的千金,謝家千金當時是汴梁城一等一的人,兩人也算是一對璧人,可惜最終落的那樣一個下場……”
周杜若有些憾的說道,才子佳人的圓滿結局終究不過只存在於話本中而已。
話音落下,周杜若被慕晚嬋狠狠的擰了一把,看向蘇玉徽後知後覺的發現這八卦的主角不是別人,正是蘇玉徽父母……
連忙捂住可憐兮兮的看著蘇玉徽道:“玉徽……我不是故意的。”
蘇玉徽見這般不失笑,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並不介意。
雖說著是去琴館買琴,但是路過書市的時候書攤上琳琅滿目的話本讓周杜若與蘇玉徽看的都走不腳步,慕晚嬋也想從馬車上下來去買些孤本,但書市人多大多數都是書生,三人這般打扮不大合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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