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趙肅的江南之行蘇玉徽是存著許些的疑的。
縱然清剿那些朝中毒瘤十分重要,但是那些員在江南的勢力錯綜複雜,多年來商勾結,這又不是什麼迫在眉睫之事,為何趙肅偏要選擇在這樣的時機離開汴梁?
無論是為了連城璧還是為了二十多年前靖王府中藏的秘,趙肅也不可能會在這個時機選擇離開汴梁的。
他既然決定離開汴梁,那就是有不得不離開的理由!
原本蘇玉徽想著那可能與朝政之事有關,也不好著多過問,若等他離開了便與葉兮清一起守好這汴梁,而且……從近些時日對方的作來看,有將二十五年前舊事重提的苗頭。
雖然趙煜對當年之事說的含糊不清的,但是從一些的蛛馬跡上來看,二十多年前的事確實可能與趙肅的命運息息相關,這個時候趙肅不在汴梁也好。
自己本就有著小心思,是以便沒有再多問關於江南之事,但是今晚趙肅的緒實在有些不對勁。
蘇玉徽知道依照趙肅的功夫和計謀世間鮮有人能算計得到他,但是就怕趙肅被緒左右。他如今在刀尖浪口上,蘇顯也好、東宮也罷甚至那撰赦都在算計著他想要他死!稍有不慎,可就是萬丈深淵!
昔日在南夷掌管一方人馬,也是見多了腥風雨的,以為自己不會如同一般深閨子一樣為遠行的郎擔憂,未曾想到還是終究不能免俗。
當知道趙肅明日便要啟程,但對他即將面臨何種的風險都毫不瞭解,如何讓放心的下。想到此乾脆舍了面子,皆施,甚至不惜用出人計,也要問個究竟!
但縱然心思狡黠如狐,到底比某人的道行還差了些,見他點頭應允,見他今日這般好說話,將這些時日許多不解的地方問個夠,那雙桃花眼亮晶晶的,卻又聽夔王殿下清淡淡的聲音道:“三個問題。”
蘇玉徽瞬間不敢置信的看著他,夔王殿下不為所,當沒聽明白,重複了一遍道:“只許問三個問題。”
這人也太狡猾了吧,蘇玉徽心中暗自腹誹,但又不敢得罪他太狠,畢竟……餘威猶在!笑眯眯的出自己漂亮的小爪子,討價還價道:“五個問題。”
那雙掌大的小臉抬頭看著他,一雙圓圓的桃花眼閃啊閃的,看起來十分可無害,一般人都不忍心拒絕,但夔王殿下卻不是一般人,作勢要離開,見狀蘇玉徽只得咬牙認下!
“你此行究竟去何?”蘇玉徽眼眸微轉,而後問道。
這個問題問的十分巧妙,看似只用了一個問題的機會,但是隻要趙肅說出地點,依照的聰慧必能猜出他的目的和計劃。
趙肅見目狡黠,心中無奈的嘆了口氣,而後道:“先往江南,而後到邕州,再從邕州行去南夷。”
聞言蘇玉徽詫異道:“邕州?你去邕州做什麼?”
接著心中閃過一個念頭,又有幾分不敢置信:“該不會……昔日的天翼軍就藏在邕州吧?”
趙肅默默的看了一眼,點頭。
聞言饒是蘇玉徽也不由咋舌:“這……這究竟是武安侯與蘇顯有勾結還是溫桑若做的?若是……若是後者,膽子未免太大了吧。當年大傾與昭國戰時,不過是個小姑娘吧!”
趙肅冷哼了一聲,輕淡的眼神掃過,“玉衡堂主不過及笄之年力戰冥教群雄時的膽量比起也不遜。”
此次離開汴梁,縱然暗中加派了數倍人手保護但是趙肅依舊還是擔心。他知道機敏聰慧,這也正是他擔心的地方。
行事率妄為,仗著自己聰明不惜險境,半年的時間他都不知道從刀口下將撈過幾次了——若是此時蘇玉徽知道趙肅心中所想必定會出言反駁,也納悶為什麼每次到趙肅自己都會那般倒黴!
所以,當他厲荏的教訓在汴梁城中安分守己老老實實的聽葉先生的話,等他回來一切諸事可了的時候,蘇玉徽只得吶吶的應下。
見著這般乖巧聽話趙肅倒也不好再說下去,倒有些奇怪:“你不好奇我為何去南夷嗎?”
蘇玉徽輕哼了一聲,有些傲然道:“你不用說我也知道你去南夷必定是去月宮——若我猜的沒錯,月宮與連城璧也有關係!”
此事蘇玉徽早就有懷疑了,畢竟依照他師傅怕麻煩的格,若與此事無關,怎的轉到了這樣複雜的局勢中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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