霽月居中,趙肅想到蘇顯等人險的手段還是不大放心,便道:“等我離開汴梁後,你不可留在蘇家,跟葉先生住到靖王府。”
聞言蘇玉徽倒是沒拒絕,也知道事關重大也不敢冒險,乖巧的點頭應下道:“好,到時我就留在靖王府儘量外出,也不惹是生非。”
最後一句話的時候語氣十分誠懇,換來的是夔王殿下懷疑的眼神,蘇玉徽……
蘇玉徽斜了他一眼,從榻上跳了下來,趙肅眉頭一挑還以為惱了呢,便也下了榻跟出了閣,但見走到書架邊上開啟機關,裡面竟然放著一尺高三尺長做工緻的檀木箱子。
將箱子抱到了閣中的榻上,見抱的有些吃力趙肅手要幫忙,但是蘇玉徽還不讓。
那箱子還用機關鎖鎖著呢,夔王殿下見如此寶貝這東西,不由問道:“這是什麼?”
蘇玉徽故作神秘一笑,道:“這都是些好東西呢……”
以極其迅速有十分複雜的手法將箱子的鎖給解開,看似不大的箱子裡面卻裝著滿當的奇奇怪怪的東西,有瓶瓶罐罐的藥材,也有像是珍寶首飾,卻見翻了半天,從箱子底下翻出一個掌大小的令牌樣的東西,一臉慎重的遞給了他。
趙肅見那令牌通黝黑,他竟也看不出是什麼材質做的,拿在手中手冰涼,上面刻著古樸繁瑣的花紋,有點像是南夷部族裡面的文字。
他心中約莫知道里面是什麼了,故意問道:“這是什麼?”
“這是我月宮的令牌,可以自由出月宮的。”蘇玉徽一臉自豪道:“而且你用此令牌可以號令南夷大小數百個教派,他們無人敢不尊。所以你一定要收好不要弄丟了啊!”
趙肅著令牌上繁瑣的花紋,聽這般說有些訝然:“竟這般珍貴?”
蘇玉徽揚了揚左邊眉,一臉傲然道:“這可是我玉衡堂主的令牌,當然珍貴。”
而後便見夔王殿下微微一笑,他笑起來十分的好看,眉眼都舒展開了,像是春風融化的冰川,燈火下本就俊的面容更是有一種難以言語的綺麗之,饒是見慣了他的此時也不看的有些呆了。
他見一副呆愣愣的樣子,微涼的手指勾著的下,姿態像極了調戲小姑娘的紈絝子弟,極低沉的聲音道:“這麼珍貴的東西,算是給我的定信?”
蘇玉徽……
紅暈瞬間爬滿了的臉頰,在外面的緻的耳垂也變得通紅的,一把拍開他的手搶那塊令牌道:“你不要就算了,將東西還給我。”
夔王殿下作極快的避開了的爪子,將令牌妥當的收到了懷中,一臉正道:“此番前去南夷不得要和月宮打道,有這塊令牌行事再好不過。”
他正襟危坐,一臉凜然正氣的模樣與方才輕挑的舉判若兩人,蘇玉徽已經腹誹此人到已經麻木了。
枉費以前還以為他格淡漠難以親近,可如今看來,簡直就是一隻披著狼皮的狐狸,還是修行了千年那種。
蘇玉徽十分無力的放棄了掙扎,又塞了他好幾瓶解毒救命的丹藥,道:“這塊令牌可以調我玉衡堂百名弟子,那些人是直接歸屬玉衡堂堂主調,只識令牌不識人,連師傅都調不了的。”
此話一齣,趙肅看向的目是真切的十分意外,卻見自言自語道:“不知怎的總覺得連城璧這事好像是有人在佈局,這麼大的一個局我怕跟我們家那老妖怪有關係。以防萬一,你還是將這令牌收好,你們真的起手來了,我好歹也能收到訊息趕回月宮給你收個什麼的……”
趙肅……
夔王殿下心複雜的看了許久,半響才道:“你……就不能想著我點好嗎。”
蘇玉徽再次斜了他一眼,理所當然道:“依照我對我家老妖怪的瞭解連城璧引起的風浪絕對與他有關,你說萬一他也想要裡面的東西、你又要阻止他,我總不能為著你做出欺師滅祖的事吧。”
夔王殿下縱然知道自己在的心中目前自然比不上對有養育之恩的月宮宮主,甚至是那三個師兄也比不上,可是毫不猶豫的被給穿,總覺得心裡有些鬱悶。
世人皆言他位高權重,天下兵馬盡在他手,相等於坐擁了這半壁江山,可是誰也不知這王位也好、權勢也罷都從不真正屬於他,他的世界很小就只容的下一個人而已;而看似一無所有,可在意的擁有的卻很多,的師傅、師兄,的朋友,的族人,而他,也不過只佔了一席之地而已。
在心底最暗的角落,他想過折斷的翅膀、將鎖在自己的邊,那雙眼、那顆心只有他一個人!可是理智卻讓他剋制住了,他喜歡在下奔跑的影,他喜歡在錦繡繁花中明的笑,那才是生活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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