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肅風竊我情》第554章 魚傳尺素(1)

作者:桑葚酒·2024-04-01

收到趙肅的來信時,已經是五月中旬的時候。

彼時蘇玉徽正坐在西窗邊上努力的描繪著葉兮清遣人送來的畫本。

夏初,風中已經帶了熱意,碧空如洗,在這樣絢爛的午後天空呈現出一種澄淨的琉璃,此時霽月居中的荼蘼花開的正好,一簇簇的細碎的花朵,被風吹過,像是雪一樣的輕盈剔

小小的庭院氣氛十分靜謐好,像是從蕭條死寂的蘇家後宅隔絕出來的一方院落,蘇玉徽十分認真的描繪著畫本上的圖案,青素髮,神恬靜,若不知的遠遠看去好一副人圖。

可是那彎彎曲曲的線條,看起來總有些那麼的……慘不忍睹。

用薔薇的話來說,大白的爪子在宣紙上按幾朵的梅花都比自家主子畫的畫強,面對薔薇毫不留的打擊嘲笑,只有將筆擱下長長一嘆,這些年不擅丹青真的是天賦有限,而並非是師承的原因啊……

當日葉先生收為徒倒也不是誆,看著那肖似母妃的容貌,葉兮清總覺得想要彌補點什麼,論武學蘇玉徽如今力全無一點底子都沒有,知道琴棋書畫中唯獨“畫”這一項怎麼學也學不會,便起了心思教繪畫。

只要按下昔年靖王的舊事不提,蘇玉徽倒是與靖王府那邊相還算是融洽。隔三差五的去靖王府那邊同葉兮清學畫,是同蘇瑾瑜一齊去的。

數月以來蘇瑾瑜常來往于靖王府治疾,步寒硯不愧是神醫,那陳年舊疾在他手中竟然見好的七七八八了,蘇顯不可能不知道此事,對於兄妹二人的行蹤並也沒多說什麼。

在蘇家,每個人都有各自的心思,在最後利益衝突沒有凸顯之前,都維持著表面上的平和,似乎都在比較誰沉不住氣先手。

此時的寧和就像是風雨將要來臨之前的平靜,悶沉沉的,唯一讓人值得欣的是蘇瑾瑜的疾已經好的差不多了,雖然行不是很靈活,但是從背後看來與常人無異。

前些時日歸川遞了小道訊息到霽月居,說的是蘇瑾瑜前幾日還去了專門賣首飾的八寶閣去買了一支玫瑰金簪,因著他生拘謹專門是乘著八寶閣快要打烊的時候去的,隔幾日蘇玉徽便見慕晚嬋戴了一支十分好看的玫瑰金簪。

看來這蘇家與慕家好事將近。

看著宣紙上那慘不忍睹的描繪,蘇玉徽直接放棄的將那宣紙了一團丟到了地上,用畫筆逗著玉咬自己的尾玩,金風依舊是懶洋洋的將自己團一團在桌子腳邊,像是冬眠還沒醒一樣。

“主子,夔王那邊送了信來了。”正百無聊賴之際,碧煙含笑的聲音遠遠的屋簷下傳來了,蘇玉徽抬了抬眼皮子風輕雲淡道:“拿進來吧。”

他離開汴梁已經有數月的時間,除了當時夔王府那邊遞了訊息知道他到了臨州府之外,便也沒旁的訊息傳來了。

夔王殿下一看便知不是那種會魚傳尺素的人,有要事月宮的探子夔王府的探子都會將訊息遞回來的,蘇玉徽也沒指著他能寫信什麼的。

只不過趙肅此行十分秘,除了開始知道他在臨州府以雷霆手段理了十幾個與貪賄案有關的員之外便也沒多餘的訊息傳來,蘇玉徽知道他是怕訊息傳的太多,月宮的事就餡了。

此番他離開汴梁行蹤秘是為了調查月宮之事;而在汴梁也忙於為他調查昔年靖王府與靖王妃的舊事,也沒心思想太多。

只是一別數月他連個訊息都不傳來,心底到底是有些彆扭的,如今他寫了書信來縱然面上一幅風輕雲淡的樣子,但是微揚的角還是洩的好心

展開書信,上面的自己鐵畫銀鉤,筆鋒銳利,字如其人。

依照趙肅的子自然寫不出什麼纏綿悱惻之語,語言簡潔的言說了如今的境以及後續的安排,末尾落了一句“勿憂”。

他送來這封信只是為了讓安心,看完之後蘇玉徽的心莫名的十分不錯。

碧煙比薔薇厚道沒打趣自家主子,但見看完書信之後眼底流出的笑意還是忍不住問道:“主子,夔王殿下都在信件上說了什麼。”

蘇玉徽輕咳一聲隨手將書信到了書底下,道:“也沒什麼,只說江南貪賄案員的底證據已經蒐集,如今讓追痕替他留在了臨州府,他帶人已經秘前往邕州。”

邕州,那裡是武安侯溫家的封地,而當年大傾消失的天翼軍,很有可能被藏在那裡。

趙肅一開始的目標是傳言中大皇室修建藏寶的地宮,但不知為何在江南耽誤了許些時日啟程前去邕州,雖不知其中緣由,但蘇玉徽知道此事肯定與那不靠譜的師傅有關係!

蘇玉徽倒是寧可趙肅晚點到南夷,畢竟……靖王府的舊事已有眉目,等查清楚這件事,蘇玉徽便能揪住自家師傅那隻老狐狸的尾了。

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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