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叄陸 你曾經小小年紀就想要與人私奔……
姜悅容略過粟筱呈上來花紅柳綠的裳, 挑了一件素襦，就連頭上簪的都是小白花。
粟筱提醒道：“主子，今夜宴會隆重, 還是穿一件合適的宮裝才不落人口舌。”
中秋夜宴乃家宴, 皇帝后妃之外，王公大臣的家眷也會進宮。
姜悅容並未理會，換上自己挑選的：“長在他們上，想怎麼說與我有什麼干係？”
粟筱還想勸上一勸，一素，在都想展示自己的后妃中反而顯得鶴立群，容易招人眼。
雲蕤適時上前說：“粟筱姐姐，主子有自己的決定, 我們做奴才的，就別多了。”
主子心不好, 恐怕粟筱再多說幾句，就要被罰了。
粟筱經提醒, 再對上主子冷冷的眼神, 恍然察覺自己逾矩。曾是皇后邊的老人, 被指派到主子邊就是為了提點尚且年的主子, 也一直如此。主子也一直願意聆聽, 讓忘了, 主子就是主子。
粟筱當即跪地：“奴失言多, 主子息怒。”
姜悅容沒有像往常一樣寬和扶起來, 轉過打量自己今天的裝扮，等跪了些許時候，才淡淡說：“你也是好心，起來吧。”
“奴謝主子寬仁。”
眼看宴會就要開場, 皇公貴戚可以仗著家世遲些到場，們這些后妃可誰都不能耽擱，否則便是損了皇帝面。
姜悅容看著時辰，近來夜裡秋涼，任由蓮可過來給繫上白鶴繞雲的披風，提上燈籠出門。
沒走幾步聽見後有人自己，疑回頭，是久不曾出現在人前的程人。
姜悅容等追上自己，才浮出一抹笑意，現今位份比程人高，但年紀上程人要比大，便不介意地拉了手見平禮。
“程姐姐的病好了？”還記得除夕夜宴後，程人又大病一場，日日在自己宮中，都沒有多人記得宮裡還有這樣一位人。
“我這病能好，多虧了妹妹為我尋得太醫。”程人與相攜往開宴的月明殿去，特意在瑤花閣附近等著，就是想在去宴會前向道謝，見人從瑤花閣出來，追了上來。
“人人的命都是命，那些奴才狗眼看人低，我最是厭煩。”姜悅容說，“姐姐如花眷的年紀，怎可隕落在這些人手中。”
雖說是些場面話，但也有真實意在裡頭。程人只是做出一個錯誤的決定，宮裡人見其失勢，便要讓悄無聲息死在深宮裡，實在不公了些。
另外，帝心難測，萬一某一天也失勢，總希曾經的好心能幫上自己一點忙而已。
程人頗為激地看，從偶遇皇上出盡醜態，被人評頭論足。尚食局送來的東西食不果腹，尚局送來的料子總是過季，只有沒有避嫌，給請了太醫，偶有送些吃食和來，這短短幾個月也是嚐盡了人間冷暖。
程人知道現在對一個正得盛寵的嬪妃示好，有投靠的意味，也做好被懷疑的準備。
出乎意料，平平淡淡的接自己的謝，卻再沒有多的熱。
彷彿那些所為真就只是舉手之勞，換誰遇到這樣的不公都會幫助，恩不足掛齒。
程人看著比快一步的清冷影，如果在聖意的爭奪中沒有出路，不如尋求其他，平穩度過餘生就好。
***
宴席中已經坐了好些人，莊妃拿了果子逗弄被秋容華抱著的五皇子，一派喜歡孩子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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