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當家的一邊說,一邊慢慢地拔出腰後的刀。
“賤人,去死吧!”
刀峰銳利,兇悍地划向明扶夷的管。
與此同時,一支箭飛來,直接刺穿他。
而明扶夷手裡的短刀也狠狠地捅進了他的心臟。
正所謂,心涼,心飛揚。
非一般的覺。
大當家的還沒來得及代言,就死翹翹了。
剩下的山匪四散而逃。
卻被兵退。
圍在一起,瑟瑟發抖。
場面瞬間就顛倒過來了。
明扶夷拔出短刀,用死去大當家的服乾淨上面的跡,這才放刀鞘中。
紀珩策馬而來,照在他上,宛如意氣風發的年郎。
當然,他上的氣,並不是意氣風發的氣。
而是生氣的氣。
紀珩真的很生氣。
非常非常地生氣。
他翻下馬,衝到明扶夷面前,繞著轉了好幾圈。
看到臉上濺了,更生氣了。
“是誰傷了你?”
“沒人傷我啊!”
是傷了人。
零零散散,加起來十二個人。
賺翻了!
見明扶夷激地看向他,就像一個考了滿分,等待家長表揚的孩子,紀珩更氣了。
“你覺得自己很厲害?”
那倒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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