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的,我活不了多久了,我也不想和你繼續糾纏不清下去了,雖然沒辦法接,但是我還是得接我丈夫已經上別的人的這個事實,我答應跟你離婚,你的一分財產我都不要,就只有一個請求。”
“跟煜煜做個親子鑑定。”
顧森堯看著他如此平靜的說的這番話,臉比起剛才還要難看了。
其實他來,並不想跟沈知微吵,甚至想要問為什麼不治療!就這麼想要死嗎??
可是他一進來,就看到了滿眼期的看著許嘉勳,彷彿他才是這個世界上,唯一能救贖的人。
當時他就覺得腔裡怒火熊熊的燒著。
想說話的話堵在嚨裡一句沒說,不想說的話,卻彷彿是槍子彈走火似的,頻繁輸出。
顧森堯的拳頭的的,看著沈知微的這張臉,心中了一鍋爛粥。
當初是他拿著離婚協議去法院撤銷的離婚。
不然早就離了!
怎麼還會等著回來,去當地調檔案的時候,依舊是顧森堯的妻子。
這就連鳶都想的明白的事,沈知微卻想不明白。
“親子鑑定,沈知微你真是說得出口。難道是覺得我嫌自己頭上的這頂帽子戴的不夠穩,讓我加固一下?”
“如果我真是那種權衡利弊的人,就聽了你剛才的話,放棄治療煜煜,讓你全力救我了。你就從來沒有一瞬間的想要相信我說的話嗎?”
沈知微盯著顧森堯的眼睛,想要從他的眼神里看出一丁點的容來。
但是失敗了。
“你沈知微的戲從來都是演全套的,不然也不會在我最落魄的時候,一點意不講的就打掉了我的孩子背叛了我。”
聽著這些話,沈知微忽然什麼話都說不出口了。
他認定了,自己就是那樣的人,自己的解釋是辯解,生病是求同,做的每一件事在他的眼裡都是為了自己的利益。
沈知微無力的倚靠在病床上,收起看著他的目,眼眶微挑起向天花板,雙眼無神。
“嗯,那就是這樣好了。”
沈知微突然無所謂的態度,一下讓顧森堯的心裡更加冒火。
他的抓著床單的一角,那一邊都因為他的用力而皺了一團。
“反正我快死了,只要我一死,你的目的就達到了,只是希我死了,你不要這麼恨我了,別讓我死無葬之地,能讓我面一點。”
顧森堯聽到一口一句的“死”,心臟就好像有一把刀,一下又一下的扎著。
“你休想就這樣死了,我不會讓你這麼輕易就死的,我要讓你親眼看著我和鳶結婚,和你曾經最要好的姐妹,看著你父親後半輩子在牢獄裡度過,看著你母親哥哥結束你們沈家的輝煌,落魄過完一生,還有你的野種孩子,飽經病痛死去。”
顧森堯的這些話說出口,沈知微震驚呆了。
“你就這麼恨我?恨得要毀了我邊的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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