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禿了的那兩片,琢磨著善後,“這件事,既不能瞞,但也要瞞。”
不能瞞的是這些靈草,被給他煉丹了,要瞞的是總不能告訴楚師叔,他們兩個是靈識跑出來霍霍的。
“沒事兒,楚師叔肯定知道是我。”江離聲不在意,“我就說我煉丹了。我的丹藥,本來就用去了好多,不剩多了,等我睡醒了,肯定還是要跑來煉丹的。”
衛輕藍看著,“這麼簡單?”
“就這麼簡單,走,咱們去別玩。”江離聲拉著他走。
二人很快出了藥田。
席季禮正在修煉,忽然有所,騰地站起,走出房門,很快來到藥田口,對守門的弟子們問:“師姐是不是來了?”
他口中的師姐,自然是江師姐。
守門弟子齊齊搖頭,“沒人來過。”
席季禮皺眉,“沒人來過?”
守門弟子十分肯定,“沒有。”
席季禮四下看了一眼,周邊連風都沒,果然沒人來過,他沉默片刻,“是我弄錯了。”
但他沒回去,抬步往藥田裡走。
他是藥峰峰主楚瀝青唯一親傳弟子,除楚瀝青外,自然有可隨意出藥峰的資格,弟子們沒人攔他。
很快,他便來到了藥田。
也發現了那兩片被薅禿的靈植。
這實在是太像江離聲的手筆,畢竟從小到大,在藥田裡煉丹,都有一個習慣,就是逮住一片薅,想煉什麼丹,就薅禿那一塊所有的靈植,這回唯一不同的是,給留了一株。
席季禮對藥峰太過悉,所以,他很快就想到了,此回煉丹用的是丹木草和紫草,因為,唯獨這兩株靈植,幾乎被薅沒了。
而且,痕跡還是很新,地上的泥土都是新的痕跡。
他四下看了一眼,喊:“師姐?”
沒人回答他。
他皺眉,“你既來了藥峰,為何刻意躲著我?”
依舊沒人回答他。
他催靈力,讓靈識覆蓋這片藥田,發現並沒有人影,他又繼續將靈識蔓延整座藥峰,也沒有。
但他此舉,自然會驚楚瀝青。
楚瀝青傳訊問:“季禮,你在做什麼?發生什麼事兒了?”
席季禮收回靈識,因搜尋覆蓋整個藥峰,讓他耗費不靈力,臉有些白,回覆楚瀝青,“師父,師姐剛剛不久前,應該來了藥峰。丹木草和紫草都被用了。大約是在又藥田裡煉丹了。”
“不能吧?”楚瀝青道:“若是來,我該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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