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離聲想起知到被召喚前,跟衛輕藍說的那一番話,嘆了口氣,“嗯。”
溫別宴帶當風,瞬間來到了半山腰。
江離聲瞧見,果然是幾個半大的孩子,圍在一起烤吃,見他們從山下來,來到了面前,都抬頭看著他們,驚豔不已。
溫別宴這張臉,沒遮擋,江離聲這張臉,也沒遮擋,都得天獨厚,如鬼斧神工,雕細琢一般。
溫別宴拔掉了江離聲頭上的簪子,遞給其中一個看起來年長其他人兩歲的孩子,說:“小兄弟,我侄饞,能否用這支金簪,跟你換一隻山?”
這金簪,如金似玉,閃閃出華,一看就是好東西。
這年立即答應,“行。”
很乾脆果斷,也很識貨。
溫別宴將金簪遞給這年,年接了,打量片刻,確定是好東西,立即給了他一隻最大的烤,用樹葉包裹好,遞給他。
溫別宴拿了,塞進江離聲懷裡,道了句謝,痛快地走了。
江離聲一直忍著,忍到沒人瞧見,溫別宴瞬間用法離開後,才小聲說:“溫師叔,那是衛師兄送我的簪子。”
“嗯,所以,我才給你換了吃的。”溫別宴道:“魔主之,是不太好留在人界,但他應該很快就會追來,到時候自己要回去唄。”
江離聲:“……”
這人真是八百個心眼子。
“別跟我說,你不知道,你那簪子,一日簪在你頭上,就跟個追蹤一般,走到哪裡,都能被他知曉。”溫別宴低頭瞅了一眼沉默的江離聲。
江離聲扁了扁,“知道啊,就是有點兒捨不得,戴了好久了呢。”
又說:“你明明有法子抹去這簪子裡面的追蹤法,卻偏偏拿它給我換吃的,我就不信你手裡沒銀子。”
哼了哼,“不過換就換了,反正我人都要回神域了,何況一支簪子,確實還不如給我換吃的,讓我解解饞。”
溫別宴又氣又笑,“好話賴話,都讓你說了。”
江離聲催促他,“溫師叔,快找個地方,我這樣沒法吃東西。”
溫別宴無奈,只能帶著進了山下的漁城。
這裡煙火氣濃,街上商販林立,人間煙火氣很有效地掩蓋了江離聲懷裡抱著的烤味,也掩蓋了二人上的氣息。
溫別宴帶著江離聲左拐右拐,落腳在了一繁華鬧市裡的小酒館,掏了一錠金子,給店家後,說:“勞煩店家,給一間房間通融,我們待兩日就走。”
這一錠金子,可是大價錢,店家沒有不應的道理,自是連連答應,只是說:“公子,咱這是小酒館,不是客棧,故而只有咱們自家住的後院,能住人。”
“行,要的就是你家後院的房間。”溫別宴很好說話。
店家一聽,自然二話不說,帶著人去後院安置。
江離聲心裡慨,這溫師叔,對人界的一切,悉至極嘛,很會行事,也很會找地方躲人追蹤,很快又想到,是了,他曾經待在人界生活了好久呢。
竟然還騙,說沒銀子,那這麼一大錠金子,是哪兒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