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4章
“好。”陳啟明點頭，“傳令，所有傷員、非戰鬥人員，立即從右舷放下救生艇撤離。戰鬥人員，隨我斷後。”
“艦長，您......”
“我是一艦之長，艦在人在，艦亡人亡。而你們，是水軍的寶貴財富，不能就這樣白白損耗，走，這是命令！”陳啟明抹了把臉上的，獨眼中閃著決絕的，大副虎目含淚，啪地立正敬禮，“是！”
救生艇放下了，傷員和非戰鬥人員含淚撤離。陳啟明帶著最後的三十餘名戰士，退守到艦橋附近。他們用沙袋、、破碎的木板構築了最後的防線，用步槍、手槍、刀劍，甚至拳頭和牙齒，與水般湧來的敵兵搏殺。
一個，兩個，三個......戰友不斷倒下，防線不斷小。
陳啟明中三彈，左被砍了一刀，站立不穩，用戰刀拄地方勉強不倒。
最後，他邊只剩五個人，被數十名敵兵團團包圍。
一名西哥特文職軍走上前，用臨出發前學習到的生大衍語吼道，“投降，不殺。”
陳啟明笑了，笑得咳出來。他環視邊最後的兄弟，每個人都渾是，但每個人都站得筆直。
“兄弟們，喊個號子吧。玉龍戰士！”
“天下無雙！”
“呼！”
吼聲中，陳啟明腳將一塊燃燒的木頭踢到了藏在木板中的一引信上，引信被點燃，那裡則連線著甲板下方的彈藥庫，裡面還有整桶整桶的火藥！
轟！！！
巨響震了整個海面，陳啟明和最後的五名戰士，與上艦的所有敵人，包括他們的戰艦，同歸於盡。
“艦長！！！”
已乘救生艇撤離的大副，在海上看到這一幕，發出撕心裂肺的悲呼。
一天後。
“鎮海”號艦橋上，宋槳臉鐵青。
他面前站著從“靖海”號救生艇上撤離的大副，以及另外幾艘重傷艦的倖存軍。每個人都渾浴，滿臉煙塵，眼中是抑不住的悲憤。
他們後，是殘存的十五艘戰艦，剩下的戰艦，全部沉沒。
雖然他們這一戰擊潰了敵人百艘戰艦，但他們的這支艦隊也損毀大半，能戰之艦不到十艘！
“李奎呢？”宋槳的聲音很平靜，但悉他的人都知道，這平靜之下，是即將發的火山。
“李副司令，與‘定遠’號，同殉了，但在殉國前，依舊帶領著剩下幾艘重傷的戰艦，擊沉了對方的旗艦及包圍他們的七艘戰艦，做到了......全殲敵人......”
大副聲音嘶啞，將戰鬥經過簡要報告。
當聽到李奎違令出戰，陷重圍，最終與艦同沉時，宋槳閉上了眼睛。當他聽到陳啟明引火藥庫，與敵同歸於盡時，他握了拳頭，握得掌心一片蒼白！
他轉頭向遠，眼簾中映出的，是一片無比慘烈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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