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一言斂了斂眸,神難辨。
他把書往梵星跟前推了推,緩緩開口,“你知道的,這些書對我來說很重要。”
梵星有點搞不清狀況,但仍然點了點頭。
這些書他向來十分寶貝,要說像他這樣幾乎是淡泊名利,所求不多的人來說,這些書是知道的,他唯一注重的東西了。
溫一言躊躇了一會,抬眸,定定地凝視著。
“那件事,當初我沒有否認,欺騙了你的,是我不對,我向你道歉。但如今你已經是我的妻子了。”
說著,他的視線一路來到的腹部,眼神執著,“也是我孩子的母親。木已舟,我不會放手,分開這些念頭你想都不用想。如果你覺得膈應,那就把這些書扔了撕了燒了,怎麼樣都可以,只要你高興。”
頓了一下,他想了想,又說:“或者有什麼更好的發洩方式你說出來,賠禮道歉什麼都可以,只要你說,我都會答應。”
他目灼灼地看著,語氣真摯誠懇。
“以後就不心存芥了,我們好好過日子,好麼?”
他知道,就算沒說,這件事都是放在心上的。
梵星被他一段接一段的話,給砸得一愣一愣的,機械地眨著眼睛,微微張開,腦袋瞬間短路,一時反應不過來。
意識在他灼烈的注視下慢慢回籠,梵星沒忍住一下笑了。
然後又覺得笑得不太厚道,畢竟自家老公這麼榆木腦袋,難得一次說出這麼長的一段話來。
快速整理臉部表,最後一本正經地拍了拍溫一言的手臂,故作深沉地說:“這件事,也不能說是你一個人的問題。”
在這件事上,他確實有做的不厚道地方。雖然沒有承認,但他也沒有否認。
沒有否認就等同於預設。畢竟以這種不會拐彎的心思,哪能想到他那麼早就對心存邪念了。
但這件事上,也有問題,固執而且天真的就是認定,他就是救的人。
可……
“其實我在意的,不是因為在那場火災救我的人,不是你。我在意的,是你居然欺騙了我那麼多年。”
溫一言怔住,漆黑的瞳孔瀲灩萬千緒。他凝視著,沒有說話。
梵星見他不說話,微微嘆了一口氣,輕聲說:“這兩天,一個人的時候我想了很多,我雖然腦子不太好使,但我瞭解溫一言。”
看著他,眼神靈且真摯:“我認識的溫一言,是不可能做出這種事的,溫一言向來淡泊名利,不喜歡邀功,更遑論搶別人的功勞。”
“選擇不說,一定有他自己的理由,我可以理解的。”
溫一言深深的看著,薄抿了起來,“梵星。”
人嗯了一聲,言笑晏晏的,“幹什麼?”
“想親你。”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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