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比如扔球進桶、圈圈套公仔、槍打氣球還有猜字謎什麼的,所以的專案幾乎都玩了一遍。”
溫一言越聽臉越不好看,心裡微微有些生氣。
這小白眼狼,他不在的時候竟然玩的這麼開心。
梵星說的像模像樣,差點連自己都信了。
其實哪有一群人過元宵節,沒有他在,本提不起一點好玩的心。
而且去年元宵節生病了,哪都沒去。
以前最喜歡逛燈會,去年也沒打起神去玩,好些同學都喊好幾回了,也找各種藉口沒去,總覺得了點什麼。
後來想想,大概就是了個他吧。
溫一言輕睨了一眼,聲音涼颼颼的,還帶點酸味,“今年怎麼不和你那群好朋友出來,非要拽著我?”
“有你我為什麼還要別人?”梵星理所當然的說。
因為一個人而喜歡上一座城市,喜歡上現在的生活,也許就是這樣。
鬱的心頓時想遇到冬夜過後的第一縷暖,霾逐漸消散,溫一言耿耿於懷瞬間被純真而直率的話所平。
“走吧。”他驀然開口。
梵星看他,“去哪?”
“不是要猜字謎麼?不猜就回去。”
“猜猜猜……”
兩人並肩往懸掛字謎的場地走去,口袋裡,大手覆著小手,又暖意四漫,悠然而溫暖。
“一人腰上掛把弓?”梵星捻著其中一張之謎,小聲唸了出來。
“腰上掛弓?啊,我知道了,是躬對不對?”梵星興地跺了跺腳,自豪又肯定地說。
還沒等到開心完,溫一言轉頭就給澆了一盤冷水,“你全都是腰?”
梵星愣了下,弱聲反駁,“那,那腰不也是的一部分麼……”
“那人家為什麼不直接說一人上掛把弓?”
“或許是,出題人想顯擺自己腰好看?”
溫一言:“……”
梵星努努,“好吧,那你說是什麼?”
“夷。”溫一言淡聲說。
“夷?”梵星圓眸,不嘆道:“哇,一言你真厲害,原來一就是指一,人真是個人字,弓也老老實實掛在腰上了,我國文字果然是博大深啊。”
溫一言勾了勾角,在明亮的燈下顯得有些邪魅,“第十道了,也不知道誰說事不過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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