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心
而是一個會為了私慾而不惜用盡手段的人。
其實這樣的人並不是不好，可是還是那個原因，虞燭明已經沒有試錯的機會了，如果繼續放文靖這顆毒瘤在邊，以後會惹出什麼麻煩，大家都說不清楚。
“別想這麼多了，都有我在。”江雲浦輕輕地把虞燭明擁懷裡，子的袍都滲著冷風，想來也是極冷的。江雲浦又心疼起，於是把頭靠在虞燭明的脖頸，試圖以自己的鼻息來溫暖全的每地方。
虞燭明也沒推開江雲浦，今夜是新婚夜，只是該做的儀式都還沒做……
兩人的姿勢從蹲著改為坐在地板，期間江雲浦也問，在地上會不會很冷。
虞燭明把頭窩在江雲浦懷裡，巧笑倩兮，眉眼又帶著幾狡詐：“有靄雲的懷抱，我是不冷的，靄雲若是冷，咱們就起來吧。”
江雲浦當然不想就這麼放虞燭明走，於是把擁得更了些，“我不冷。”
虞燭明就計得逞般笑了起來。
東拾提著人走後，府裡的下人們開始打掃衛生，江雲浦的寢屋窗沒有關，兩人相擁時，虞燭明竟見到外頭又下起雪來。
了眼睛，一度以為是自己看錯了。“靄雲你快看，外面是不是下雪了？”
江雲浦也轉過頭去看，果然見到了三月飄雪。
“都快四月了……”按理說已經是晚春，怎麼會下雪呢？
虞燭明玩心重，這會兒就要起來，去外面玩雪去。
頭上的髮簪沒拆，走起路來泠泠作響。
江雲浦著這副模樣，微微有些失神，而後又忍不住囑咐道：“小心外面地！”
然後又從櫃裡選了件不太厚重，但是能保暖的外袍，跟著虞燭明出了門，為披上。“你啊，外頭這麼冷，也不知道多穿點。”
虞燭明謝過了他，那雪就落了一片在手上。
“其實在玉永的時候，是不下雪的。”虞燭明這是有的跟江雲浦提起在玉永鎮的事，“但是那裡溼冷，還記得三年前你和勾卞一起過來，我救下你們之後，膝蓋就害了風溼病。”
江雲浦就靜靜地抱著。虞燭明也沒抬頭看他，只是盯著手裡逐漸融化的雪花。“其實我更喜歡京城的冷，多穿些就能寒，走路還會發熱。”
最初的那片雪花已經融一灘水，可是雪越下越大，虞燭明手裡已經有不的雪了。
“可是在玉永不一樣，冬天冷起來，是刺骨的寒，走路只會讓麻木，而不會暖和。而且賣炭火的人很，以稀為貴，我也買不起。”虞燭明就在手裡倒騰著雪花，江雲浦終於沒忍住，用力握住的手，連著那些冰冷的水。
“把水倒掉吧，太冷了。”
虞燭明於是把手張開，水滴就從手指的隙間流了出去。
雪還在下，的手裡又裝滿了雪。
虞燭明又繼續說了很多話，覺得平時的自己是沒這麼多話的。說了自己從小就開始做的噩夢，那個關於大魏一夜傾頹的夢；又說了小時候第一次見到江雲浦是什麼心；又說了父親死後，在首輔府的日子是怎麼難過的……
“霽。”江雲浦突然喊了的表字，是以一種很認真，很沉重的語氣。“我後悔了，後悔沒早點找到你。”虞燭明凝視著落下的水，水滴在地面上已經凝結薄薄的冰。
江雲浦的目卻是一直在虞燭明臉上的，他心心念念這麼久的人，三年前救了他，如今他幸而得為伴，其實早在三年前他就該把接回來的，否則虞燭明也不會在玉永這麼多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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