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自己的魂魄找回來了?”
百里奕斥責的話還沒有出口,就被的變化給震了一下。
“宮雪落!”
這個時候他是真的有些生氣了:“你可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這裡這麼危險,你一個人竟然闖深淵之中,而且還敢再這麼危險的地方直接讓魂魄歸位,你可知道,若是稍微有個風吹草的,你就再也活不過來了!”
“你能逃避那些老匹夫,重生一次,但不代表你的運氣一直這麼好!”百里奕越說越生氣,知道嗎,當今世上能夠把自己的神魂出來的人,本就沒有幾個!
琴幽當年也是無奈之舉,若不是他捨棄了大半的修為護著,早已經魂飛魄散,哪還有現在的宮雪落!
他知道自己的兒膽子大,但是從來不知道竟然大到這個程度!
“你知不知道……知不知道……這裡很危險!”
百里奕的手都在抖,但是很快就恢復了鎮定:“既然你這麼不當一回事,也無所謂。神魂歸位可不是一時半會就能適應的,既如此便迴天魔殿好好休養吧。”
“父親?”
宮雪落完全沒有想到對方竟然會這麼生氣,聽他這麼說便知道這是要把自己給關起來了,下意識的看了一眼司徒玄。
“我覺得這樣好的。”
司徒玄黑的眸子看過來,很是平靜,但是卻能夠覺到這雙眼睛背後的那波濤洶湧的暴風雨。
“你們這是……”
“先回去再說。”
於是兩個大佬本不給說話的機會,一個直接封住了的魔力,另外一個摟著的腰直接坐上了雲舟,一行人忐忑的來,然後又憤怒的離開。
至於十六和宮黃,兩個作為主子的小跟班,此時此刻保持緘默才是最重要。
雲舟,宮雪落的臉是黑的,看著站在面前的兩個人男人,恨不得衝上去對著咬一口。只可惜打不過,只能被無地鎮。
“怎麼了?”
很是委屈的說道:“我收回魂魄難道你們不開心嗎?”
百里奕慵懶的靠在一邊,沒有搭理,而是看著他們離開的地方,似乎那黑還在,甚至覺到黑變得更加濃郁了。
“無盡深淵是怎麼回事?”
百里奕收回視線,總覺得無盡深淵實在是古怪的很。
“你們遇到什麼危險了?”既然現在已經這樣了,也就無賴起來,反正吧這兩個人不會對自己做什麼。
於是,毫無形象的就坐下來,歪著頭一臉隨便你們問,我就是不說的態度,簡直氣死人。
司徒玄比百里奕要冷靜的多,他出手輕輕地了的頭髮,低聲道:“雪落你可知道我找不到你的時候,是什麼覺?”
“那個無盡深淵周圍都是樹木,我們原以為都是死掉的,卻不想這些樹木都是活的。”他的聲音很好聽,慢慢說話的時候很是醇厚,像極了那些藏在地下多年的老酒,喝一口便領人心神盪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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