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到司徒玄的時候,雙眼都是冒的,直接就衝過來:“太……太上長老……先……仙尊,我是摘星樓的厲雲軒……是……是師父的徒弟。”
眾人沉默片刻,總覺得摘星樓的人因為算卦所以被天道給懲罰了,不然為什麼一個個的腦袋不好呢。
百里奕見到他諂的模樣,頓時不高興了。
出手直接勾住他的服冷聲道:“怎麼,看到這個傢伙就衝上去,之前不還說很崇拜我嗎?”
厲雲軒直接就被拎了起來,本無法前進,回頭就對上百里奕似笑非笑的眼睛,頓時就蔫了。
“自然是實話。”
宮雪落挑眉看了一眼,然後才問道:“到底是發生什麼事了,你為什麼一個人在無盡深淵,還有看你的樣子應該是被困住了。”
百里奕雖然覺得面子上過不去,但是也不會有所瞞。
“第一次和你過來的時候,我就覺得那些東西不對勁,原本想著好好查探一番,誰知道竟然中計了。”
說到這裡,他的眼神之中充滿了肅殺之意。
“大概是本座這些年給了這些人好臉,所以竟然敢如此的算計本座。”
“本座若不做點什麼,豈不是對不起他們的這一番心意。”
宮雪落見狀,沉默片刻才開口道:“父親,只怕現在天魔殿十分危險。”
“他們把你困在這裡,肯定是別有所圖,雖然我已經讓雲裳他們回去,但是現在……”已經半個多月了,若是那些人想要做什麼的話,只怕是非常危險了。
聞言,百里奕變得沉無比,但是很快便嗤笑一聲:“既然如此,本座就讓他們知道,什麼能惹什麼不能惹!”
說完,人就不見了。
而跟著不見的還有那個厲雲軒。
“他……”
“報仇。”
司徒玄面無表,拿著劍的手輕輕的用大拇指挲著劍鞘,好像在猶豫。
“百里奕的子是容不得一一毫的委屈,當年為了你甘願被困在劍門的地牢之中了近二百年的苦,如今凌涯他們又再一次挑釁,只怕……”
宮雪落明白了,這個父親大概是去挑戰去了,就是不知道這第一個遭殃的是哪個門派。
“你呢?”
“父親可是要去劍門,你要知道這劍門可是五大派之首,而你是他們的太上長老……”
司徒玄搖搖頭,苦笑一聲:“若是以前,我定然是要護著的。”
“但是五百多年前,為了劍門我失去了你,剝離自己的一抹神魂冰封自己幾百年,這一切已經償還了劍門的培育之恩。”
“而且……”
他頓了一下,聲音之中的苦更加明顯:“凌涯他們的野太大,已經不是我可以干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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