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曄原本想著要不要找一個安全的地方說話,但是見皇叔這個模樣,也知道沒有必要。若是自己的寢殿都不安全,只怕也沒有什麼地方是安全的了。
“皇叔,侄兒也不知道是怎麼鬼迷心竅了,竟然服用那些東西。”
“什麼時候開始的。”
司徒曄想了想:“大概是四年前。”
四年前,那時候他才剛剛和雪落婚不久,竟然在那時候嗎?
不過那時候的他不懂得暗界人的手段,就算發現了什麼不對的地方也是沒有辦法的。
他這麼一沉思,司徒曄的冷汗都冒出來了,總覺得這一次見到皇叔更加神秘莫測了,上的威讓他約約有種恐怖的覺。
再想想這幾年自己做的事,眉頭皺起來:“皇叔,侄兒知錯了。”
司徒玄知道這個侄兒為了這個皇位可是做了不事,但是他也能理解。畢竟傀儡皇帝總歸是傀儡,他也有自己的抱負和想法,自然是不願意一直被庇護。
“曄兒……”
司徒曄渾抖了抖,最終還是鎮定下來。
其實他心裡面是有怨氣的,但是這怨氣卻沒有辦法大的過害怕,所以只能低著頭站在那裡。
司徒玄搖搖頭,眼中有些失的同時更多的是無奈,畢竟這個小子也算是他看著長大的。
“這件事不要和他人說。”
然後他從袖中掏出一個玉佩來:“你把這個戴在上,若是有什麼異常它會給你警示。”
“可是侄兒害怕那些人……”
他知道那些人一直在宮,若是他出什麼馬腳的話,會不會被滅口?
不是他膽子小,而是這些人的手段實在是詭異莫測,他本防不住。
這麼一想,他更是擔心,而且下午的時候他才說了讓皇叔去南邊的話來,這可如何是好。
“曄兒,莫要慌。”
司徒玄自然是知道他心裡的想法的,嘆口氣:“我們可以將計就計。”
“皇叔是否有什麼好辦法。”
“本王給你的玉佩好生帶著,至於其他的並不要太擔心。他們雖然在謀劃什麼,但絕對不會要皇上的命。”
司徒曄畢竟也是做了幾年的帝王,這麼一想便冷靜下來,立刻把司徒玄給的玉佩放著,然後狠狠的出一口氣來。
見他這樣,司徒玄又小聲的叮囑了幾句。
他撤掉了長樂宮裡的結界,然後快速離開。
看著對方就這麼來去自如,司徒曄的臉稍微變得扭曲了那麼一瞬間,快速的把放在懷裡的玉佩給拿出來。
這只是一個簡單的幾乎沒有什麼花紋的玉佩,要說特別大概也就是算的上品級比較高的冰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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