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出此言。”
宮雪落爽朗的喝了一口水,然後漫不經心的說道:“難道還不蠢嗎,你若真的想要權利,怎麼可能給他親政。”
“在他小時候一個暴斃就搞定了。”
站在一邊的十六都不知道該怎麼形容自家主子的豪放,這樣的議論不管是誰聽到都是要死的啊。
這……太大逆不道了。
“可你啊不僅讓他親政,還讓他安穩的坐在這個位子上這麼多年。”
“若不是愚蠢的話,怎麼可能會被一些心懷不軌的人給矇蔽呢。”
宮雪落雖然現在很多東西想不起來,但是卻有著清晰的想法,也對,自己只是對以前很多人和事不記得,又不是變傻子。
“權利總是能迷人心。”
“嗯。”
自然不會反對這句話,當局者迷,因為慾太大,漸漸的就開始害怕了。
“你呢?”
宮雪落又豪爽的喝了一口水,然後自然的吧水袋遞過去:“你就這樣不要了,什麼都不要了?”
司徒玄笑了笑,那雙眼睛裡面都是笑意,淡淡的,卻讓人心。
“無所謂。”
司徒玄自從恢復了以前所有的記憶之後,還有什麼權利在乎呢。
在暗界,從小到大都是天才級別的,後來修煉修煉,一直站在頂端,為劍門第一仙人,也為所有人敬仰的存在,再加上後來修煉一隻腳已經進半仙的境界,更是把所有的責任都揹負在自己上。
權利這東西固然是好,但是陷進去之後,想要爬出來卻不容易了。
而且,被權利控制了,反而很多事做不好了。
“我只要你。”
“你放心,就算我不是攝政王也能保護你。”
宮雪落被他突然間的一句話弄得有些不自在,是這個意思嗎。
“算了。”
不想說了,這個男人是故意的,隨時隨地刷存在。
“走吧。”
“不著急。”
司徒玄到是真的一點都不著急了,反而閒適的坐在那裡,不一會兒黑甲衛其中一人便打了兩隻野兔過來。
“吃過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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