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吃飯。”
“小姐……”
翠濃的眼圈都紅了,這宮家的人實在是太過分了,以前沒有人護著小姐就被他們天天的折騰欺負,現在王爺都已經把聘禮給送過來了,竟然還這樣對待。
“幹嘛呢?”
“小姐,您要是不喜歡,我讓人重新做!廚房的人若是不願意,我就和他們拼了,翠濃也是會點廚藝的。”
“喲,你會?”
“嗯。”
“那行。”
宮雪落笑了笑:“夜離,麻煩你告訴宮相爺,就說我吃不慣府廚娘的手藝,想自己弄個小廚房。”
夜離看了一眼點點頭,轉離去。
翠濃目瞪口呆:“這樣可以嗎,他可是那位爺的人。”
吃完飯,慢悠悠的了,然後拿出一張單子遞給翠濃:“去,告訴相爺,既然王爺給的聘禮那麼多,咱們相爺府也不能太寒酸,其他的不用了,只要把當年我孃的嫁妝還給我就好了。”
“小姐,您確定?”
“自然。”
“好。”
說著翠濃就要去,卻被宮雪落給制止了:“帶著兩個侍衛。”
可是還記得當初宮相爺的臉,若是翠濃一個人去,到時候他把人抓起來一頓毒打,打死了也不過就是扔到了葬崗,畢竟下人的命……呵呵,想到宮夫人們竟然用這些人來威脅自己,還真的是覺得好笑。
翠濃自然明白小姐的意思,頓時樂了起來,然後帶著兩個侍衛雄赳赳氣昂昂的就去前院找相爺了。
“孽!”
夜離的到來讓宮相爺的臉面都掛不住了,他只能勉強的答應。
宮夫人更是在一邊委屈的說道:“相爺,您可是看見了,妾知道不好,特地讓廚房給做了點清淡的,結果現在讓這個侍衛過來什麼意思……難不是想告訴王爺,咱們苛待嗎?”
宮相爺長得溫文爾雅,平日裡自然端的是風流多,然而今天卻因為憤怒導致整張臉都變形了,一點風度的模樣都沒有了。
“孽!”宮相爺又罵了一句。
“你說,若是嫁到王府,對咱們相府……”宮夫人說著,拿著手帕在眼角點了兩下,“妾不是生母,點委屈沒有什麼,但是這麼對您……”
宮玉珩這輩子最厭煩的就是被人掣肘,當年是這樣,現在也是這樣,果然這個孽就不應該留。
“哼,這世道,突然暴斃的人數不勝數,雪落本來就不好……”
“您說得對,這孩子從小就不好,咱們可得細著點。”說著,宮夫人用手帕遮住角,把笑容給藏起來。
“相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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