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寬敞的空間裡放著小矮茶几,上面放著緻的糕點。
司徒玄遞過去一塊桂花糕:“先吃點,宮裡規矩多,怕你到時候吃不了多。”
宮雪落挑眉:“怎麼,難不今天是鴻門宴?”
“那倒不是。你應該知曉,畢竟份在那裡,總喜歡窮講究。”
宮雪落聞言,眼角搐幾下,笑了起來:“王爺這話說的,難不您也是這樣的?”
“妃覺得呢?”
宮雪落笑了笑沒有說話。
“雖然說規矩是規矩,但是也沒有必要委屈。”說著,他出手輕輕地將垂落下來的髮給拿到耳後,溫的說道,“本王在,他們也不敢。”
說話間,馬車便停了下來。
掀開車簾,就見到巍峨的建築。黑紅兩為主,撲面而來的恢弘氣勢帶著這個時代特有的古樸,讓不由自主的震撼了一下。
宮門口外,穿著鎧甲的侍衛們十人一組在這裡巡視,在看到是攝政王的馬車的時候,為首的人便走過來。
“王爺。”
“嗯。”
鬱長青立刻把腰牌遞上去,侍衛長趕放人。
從這個門進去之後,便是真正的皇宮了。
馬車在青石板鋪的路上踢踢踏踏的往前走著,直到再一次停下來,多福已經準備好椅,而司徒玄徑自下車,才出手把人給抱下去。
“走吧。”
司徒玄親自推著,木質的椅在青石板路上發出輕微的聲音,在安靜的環境中顯得尤為突兀。
後則是多福和鬱長青,再後面便是翠濃還有幾個丫鬟,還有十來個侍衛。浩浩的一群人走在這皇宮之中,卻是無一人敢阻攔。
甚至巡視的宮中侍衛都是恭恭敬敬的站在兩邊,低頭等待著他們過去。
見他們這樣,宮雪落也大概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功高蓋主,大概就是這個意思吧。
想想看,自己明明是皇帝,可是手中的人卻是全部對另外一個人言聽計從,這種覺就好像孤一人陷在狼窩之中,怎麼可能安心睡覺呢。
“攝政王、攝政王妃到——”
宮雪落是第一次見到外面人口中的小皇帝,大概看上去也就十四五歲,上穿著黑的龍袍,戴著冕旒,在看到司徒玄的時候開心的從龍椅上走下來。
大概是步伐有些快,冕旒上的珠串撞擊在一起發出清脆的響聲。
“皇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