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敢這樣瞪!”白鶴鳴簡直不知道怎麼說才好:“就算你不服氣,就算你覺得委屈,就算那個宮雪落的人被厭棄,但是被厭棄了和你有何關係!你以為自己諷刺兩句,自己就能為了攝政王妃?”
“還是說,你覺得自己一個小小的兵部侍郎的兒能和人家王妃相提並論?糊塗!別說是你,就是你爹我也不敢如此放肆!聽著,不管現在是什麼樣子,但是攝政王妃的頭銜一天在,那麼就是一天的王妃,就是踩在你頭上讓你無法企及的存在!”
白鶴鳴的口不停地起伏,看著這個兒更是覺得心臟疼。
“你們折辱王妃,那就是和攝政王過不去,好好想想該怎麼道歉吧!”現在兒的疼已經無法讓他擔心了,他現在最擔心的是,王爺會不會拿自己出氣。
要知道,這位攝政王心思最為深沉,誰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麼,說不定哪天自己就會被革職了呢。
“白叔叔,這不會的吧。”一席話讓慕容雪聽得膽戰心驚,踉蹌著後退了兩步,似乎聽到了不敢置信的答案。
“阿雪啊。”白鶴鳴自然不會生的氣,畢竟慕容雪的父親可是自己的上,他扯著臉皮笑了笑:“最近還是小心為妙吧。聽聞西邊南蠻有異,攝政王一心想要平復,兵部現在可不好過啊。”
聞言,慕容雪低下頭小聲的說道:“阿雪知道了。”
等到把慕容雪送走之後,白鶴鳴又惡狠狠地看著自己的兒。
“我說你,到底是你看上了攝政王還是真心想要幫慕容雪,你當爹是睜眼瞎嗎?還有,你以為自己做了這麼多,慕容雪會激你嗎,說不定在背後說你是個傻子呢!有句話:鷸蚌相爭漁翁得利,你這點都不懂嗎?”
白依曉的臉更白了,好像下一秒就會暈過去似的,眼淚簌簌的往下落,可偏偏倔強的一言不發。
自己的小心思就這麼被破了,能不恥嗎?
可是,為什麼就不能想一想呢,要求不高,哪怕是進王府當個側妃也是心甘願的。
和慕容姐姐關係這麼好,兩個人一起服侍王爺,豈不是一段佳話?
“啊……好疼,娘……爹……真的好疼……我是不是……”
然而,還沒有給時間在這裡胡思想,上的疼痛又開始了。
“救救我……我好疼……是宮雪落乾的……一定是……”
這邊白家的人手忙腳的,而另一邊,宮雪落剛剛放下手中的經書,外面就響起了敲門聲。
開門,意外的竟然是司徒玄。
“你?”
詫異只是一瞬間,很快就平靜下來,淡淡的問道:“怎麼來了。”
司徒玄穿著黑的常服,簡單的款式,卻是擋不住上投出去的那凌厲之氣。他的眼睛就這麼落在的上,似乎非常平靜,然而仔細看時卻發現裡早已經醞釀著暴風驟雨。
宮雪落渾然不覺,淡淡的轉推著椅來到桌邊:“坐。”
司徒玄面無表,走過去直接坐在旁邊,然後端起茶盞看著這糙的杯子裡面漂浮的幾茶葉,微微蹙眉卻還是給喝了下去。
“什麼時候回去?”
“為何要回去,在這好的。”宮雪落不在乎的說道:“而且,大師說了,只要我在這裡待上一段時間,便會告知我寒玉的下落。”
司徒玄顯然有些不滿,想了想之後便道:“本王也可以找到。”
“自己漫無目的的找,和有方向的找是完全不同的事。”神淡淡,“節約人力資源懂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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