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同這深宮之中一般,讓人冷的發抖,時常到高不勝寒,待久了連心也好似蒙上了冰霜。
“太后,您這是什麼話呢,要知道當初若不是您,咱們柳府也不會有今日的榮。”年輕的姑姑小聲的安著,是太后邊的丫頭,一起長大一起宮,多年來的陪伴自然不同他人。
“可是他現在對本宮恨之骨。”
“太后,也許王爺只是不想讓您蒙塵。”
“是嗎?”
悽慘的笑了笑,想到那個男人拒絕的態度,冰冷的目,怎麼可能還自欺欺人。這個男人已經再也不是能夠覬覦的,更不可能像想的那樣,並肩笑看行走到一起了。
既然如此……
誰也不能得到這個男人!
宮雪落!
“呵,事辦得怎麼樣了?”
“太后,我們的人回報,說那位現在虛著呢,從王府傳來的訊息好像是舊疾復發……奴婢想著啊,那位的子骨那麼弱,本不需要您出手,只怕就……”
“呵,本宮是一刻也等不了了!”
“太后,您可千萬別意氣用事啊,咱們忍到今天還等不了這一時半會嗎?”
然而,卻一言不發。
此時,已經知道攝政王進宮的小皇帝,猛然將案上的茶盞給掀翻了,然後狠狠地把手中的奏摺給扔在了地上。
“魂不散!”
“皇上皇上,萬不可……”
“不可?什麼不可!朕才是這天下最大的主子,他算什麼!”
“皇上……”跪在面前的宮人嚇得大汗淋淋,趕小聲的安這位剛剛親政不久的小皇帝,“皇上,咱們現在還不宜和那位鬧翻啊。”
司徒曄覺得自己都快要炸了,但是他也不蠢,慢慢的把自己的脾氣給下來之後,冷冷的說道:“朕自然知道。要不然,一個區區的王爺竟然敢圈朕的母后,真是……好大的威風呢。”
以為他年紀小就什麼都不知道嗎,這個攝政王不過就是想覬覦他的母后,想要母后下嫁,然後一步步的架空他,來做他的太上皇!
做夢!
他說什麼也不可能讓這個醜事出現,所以這才迫不及待的讓攝政王婚。
本來他心裡面已經有了人選,不過沒想到那位竟然挑了一個殘臉醜還弱的人,思及此,他的心又愉悅起來。
“來人,不是說王妃生病了嗎,讓太醫們過去,好好的診斷。”
“還有,將朕的私庫開啟,挑些好的藥材送過去。”
“是……”
“朕總得關心關心皇嬸的子骨,做侄子的這點禮數還是應該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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