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但讓宮雪落恢復了許多,甚至司徒玄都覺得自己輕鬆了很多。
“這幾日你去哪了,上為何沾染了死氣?”
司徒玄沒有想到如此敏銳,便說道:“相國寺出事了。”
“妙空大師?”
“圓寂了。”
聞言,宮雪落整個人都呆滯了,那雙眼睛定定的看著他,似乎想要分辨真假。
“走的很安詳。只是,其他的師父們卻是被人殺害,本王剛剛做了法事,卻不想竟然有人燒了相國寺。”他覺得宮雪落是一個心堅強的人,無須藏著掖著。
的確,在聽到這件事的時候,宮雪落的臉非常難看,但是卻依然很鎮定。
許久之後,才緩緩地說道:“只怕這件事和刺殺我的那件事是有聯絡的。”
“本王也是這麼想的。”
司徒玄點點頭,他總覺得這些人衝著相國寺的什麼東西來的,不然不會在寺裡面拼命地翻找。
宮雪落躺在床上,皺著眉想了想:“這件事很麻煩,你有什麼想法?”
“皇上已經下令了。”
“嗯,那你呢?”
司徒玄看了一眼,看的宮雪落有些不自然的時候才慢慢的說道:“陪著你。”
說實話,現在的臉是好了很多,但要經脈拓寬的能量還遠遠不夠,這就使得整個人如同風中紙鳶,看著漂亮卻也虛弱的好像鬆手就能飛走似的。
“我沒事。”對著他莞爾一笑。“最近的藥效果不錯,很快我應該能下床了。王爺,只要找到寒玉,我就沒事了。”
“嗯。”
對於這話,司徒玄是信的,但是信歸信,卻也更加心疼,再加上在這個風尖浪口的時候,他不是很想去趟這個渾水。
端起熬得粘稠的燕窩桃膠,聲道:“先吃點。”
宮雪落一看他這個樣子,就知道是白說了。
有些尷尬,正猶豫著自己吃還是接對方的投餵,外面響起了敲門聲,然後就聽到福公公的聲音。
“王爺,卓大人在外求見。”
司徒玄的手頓了一下,看著宮雪落一臉急切地模樣,不著痕跡的把勺子遞過去,顯然並不著急。
宮雪落無法,只好頭吃下這口湯,他非常滿意,這才把碗遞到翠濃的手中,站起來慢悠悠的說道:“看著你家小姐吃完。”
“是。”
等到他離開之後,翠濃眉弄眼的:“小姐,王爺對您真好。”
這丫頭前兩天還躺在床上呢,這才剛好就過來取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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