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廳,穿著私服的卓大人恭恭敬敬的坐在那裡,見到王爺走來立刻站起來。
“王爺。”
“卓大人請坐。”
卓大人坐下來之後便開口道:“王爺,不知道對相國寺的事有什麼看法。”
司徒玄面無表,淡漠的開口:“卓大人,既然皇上把這個任務給你了,你去查便是,到本王這裡來似有不妥。”
卓大人了額頭上的汗,鄭重的說道:“王爺,現在有人傳言說在相國寺被毀之時,您出現在那裡,還用了黑甲衛……”
“是。”司徒玄那麼大的靜自然不可能瞞下來,至於自己查到的找到的,他也不會告訴對方。“所以……有人說是本王做的?”
“是。”
卓大人就是來求證一下,現在朝堂上不人都是這種想法,至於是不是真的認為是攝政王做的,那就不得而知了。
“王爺,這……”
“本王沒有做過,自然也就不懼,你可以去查。”
卓大人一聽,想了想之後站起來:“是,下告退。”
等到他離開之後,鬱長青和徐子期走了過來。二人行禮之後,徐子期便道:“王爺,這是有人借這個機會想要打您。”
“嗯。”
司徒玄淡漠的點點頭,顯然並不覺得這個有什麼,漫不經心的說道:“這些人的心養大了。”
“是,特別是宮丞相,許是王妃的事讓他面掃地,如今極力的想要找您的麻煩。”鬱長青厭惡的皺皺眉,這個宮丞相是先皇拉起來的,如今看來似乎並沒有什麼能力,而且都已經蠢到來自己的婿了。
“跳樑小醜。”
雖然不知道宮雪落的生母百里奕到底是什麼份,但是顯然和宮玉珩的婚事給對方帶來了很多便利。
甚至這個丞相的職都有可能。
“王爺,雖然是跳樑小醜但是不得不防。”徐子期認真的說道:“相國寺之事只怕不會這麼簡單。王爺,為了防止萬一,該做的還是要準備。”
“嗯。”
司徒玄漫不經心的轉著手指上的扳指,那雙深邃的眸子平靜無波,卻讓人心驚跳,不敢直視。
“這件事讓暗影他們去做。”
“明白。”
徐子期領了命令之後就走了,鬱長青卻是留下來:“王爺,西北邊塞那邊羌戎人開始蠢蠢,只怕這次又要您出征了。”
“那不是正好?”
司徒玄冷笑著,一邊擔心自己功高蓋主,一邊卻又找不到合適的人來代替他,這樣的難題,只怕會讓他那個手太長的小侄子憤怒不已吧。
“你說他們好不容易抓到了本王的小辮子,卻又要極力的幫本王抹平,這前後矛盾的覺會是什麼樣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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