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思活泛,但是現在很明顯的本沒有辦法去聯絡曹清隨,只能安心的待在營帳之中。
夜,天漆黑一片,此時一銀鉤緩緩地升上天空,慘白的微弱的月趁著萬一切崢嶸而鬼魅,看上去十分的恐怖。
軍營之中,巡邏的人毫不懼,來回的巡視,帶來了幾分肅穆的氣氛。
這時,黑影一閃,躲開了巡邏隊的範圍,然後快速的鑽到一個帳篷裡面。
“誰!”
正睡得香甜的曹大人突然覺得脖子一涼,整個人都不好了,睜開眼睛的時候就見到面前站著一個黑影。
“你,你是誰,你想幹什麼?”
黑影手中的力道又加重兩份,甕聲甕氣的說道:“代給你的事都沒有辦好,曹大人看來是一點用都沒有了。”
“不不不,我雖然沒有把那個人趕走,但是王爺也出來……我還是有用的,有用的。我可以……我可以想其他的辦法……真的……”
“是啊,有用的。”
那人似乎笑了一下,曹大人瞬間的放鬆下來,然而就在他這口氣剛剛放下來的時候,就覺得口一涼,不敢置信的瞪圓了眼睛,就這麼斷了氣。
“你的用就是給司徒玄製造點麻煩,不論生死。”
說完,那人快速的離開了,等到離開營帳之後,悄無聲息的把上的服給下來,直接給埋起來之後,便恢復剛起夜的樣子,然後漫不經心的回到自己的營帳中。
一切像是沒有發生過的一樣,很快便到了天明。
“元帥!將軍!”
司徒玄剛起,就有人來報。
“何事?”
“報,報告王爺,曹大人……曹大人死了。”
司徒玄的眼神變得犀利起來,面無表的走過去,就見到建軍的帳篷外面已經站著好幾個人,眾人在看到他之後便立刻抱拳:“王爺!”
“看看。”
進去一看,就見到昨天還在門口義正言辭迫自己的那個姓曹的,就這麼驚恐地睜著眼睛,那種驚懼的表就這麼凝固在臉上,大概是不敢相信。
“看來是昨晚。”
“嗯。”
“王爺,您看。”
景立冉走過去,掀開致命傷口,十分奇怪竟然只是一個小,而且這個傷口不是刀傷也不是劍傷,是他們沒有見過的武。
“王爺,這很奇怪。”
軍營中除了刀劍之外,其他的都是常見的槍戟之類,本不可能造這樣的傷口。
司徒玄看了看傷口,眼角的餘落在了地面上不起眼的角落裡,那裡有一片樹葉,或者說是一片還沒有褪枯萎的樹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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