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
柳慕涼憤怒極了,在聽說攝政王遇刺的時候,臉刷的一下白了。
“怎麼回事,哀家讓你們去置那個醜人,不是讓你們這樣!”
想到這裡,柳慕涼冷靜下來,不可能自己的人不可能這麼蠢,直截了當的帶人就去刺殺司徒玄和宮雪落兩個人,那麼肯定是有人在幕後故意這麼做的。
那麼目的呢,肯定是想要把他給拉下來。
不可以!
“文刀,你讓龍一去查,哀家倒要看看到底是誰膽子這麼大,竟然敢算計哀家。”
“是!”
年輕的侍衛立刻就離開,敢算計太后的人,都是他的仇家!
司徒曄剛剛把面前的奏摺給批改了,但是臉上卻是一點喜意都沒有,年紀輕輕的早已經學會了皺眉,看上去十分的森可怖。
“呵……朕真是沒有想到,大夏國竟然年年災害,不敷出,國庫空虛……枉費朕還自詡泱泱大國,真是可悲可笑!”
站在旁邊的年輕的小卓子戰戰兢兢的,卻是不敢說話。
“來人……”
“皇上。”看著來人的裝扮,顯然就不是普通的侍衛,因為他渾上下都蒙著,只出兩隻眼睛。
“給朕查,若是有人暗中貪墨,殺無赦!”
“是!”
司徒曄的眼中都是狠辣,作為皇帝他夠了這麼多年來制於人的那種憋屈,以前有司徒玄,現在柳慕涼那個人竟然也敢指手畫腳,想到自己桌子上的這些奏摺,眼神鶩。
真的以為他不知道這是被挑細選出來的東西嗎,真的以為他不知道這不過是個下馬威?
好,好的很!
宮玉珩很是擔心,因為伍秋雲瘋了。
整天絮絮叨叨的說著兒的事,說看到了兒的魂魄,說看到了百里奕的魂魄,這讓他最近整天整夜都睡不著。
為了堵住悠悠眾口,不出半月的時間,宮夫人突染惡疾,就這麼暴斃了。
京城之中,為之譁然,知道幕的除了慨幾聲之外,便覺得宮玉珩這人果然夠薄涼。
得知這個訊息,宮雪落笑了笑,這個所謂的喜歡了多年的妻子說拋棄就拋棄,大概那個被扔在鄉下作為生子機的兒,只怕也是不要了。
畢竟,他的兒現在可是被關起來了。
“這個宮玉珩真夠狠的。”
“嗯。”
“我很好奇,當年我的母親是怎麼看上這個男人的。”膽小,懦弱,無能而且還心狠手辣,簡直就是一點點的好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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