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長青其實覺得王妃不可能活,雖然之前並沒有看到王妃,但是白雪上的鮮卻是那麼明顯。
留了那麼多的,怎麼可能活。
“王爺,您還是小心點,最近皇上和太后都開始懷疑了。”
其實他真的想說,不要再找了。
“不會死。”
司徒玄低聲道,曾經見過那麼神奇的一幕,那個人可以輕而易舉的把傷口癒合,怎麼可能會死呢。
鬱長青看著他,半晌才道:“王爺,那是玄冰劍。”
雖然不知道這把劍真正的威力是什麼,但是僅僅冰山一角就已經讓人害怕。
別說王妃了,就是之前武功高強的龍九和吉木爾也不過一招之間變了一個冰塊。那麼這把劍造的傷口真的可以輕而易舉的好嗎?
司徒玄猛地看過去,那雙眸子裡面滿滿的都是冰霜。
鬱長青單膝跪地,雙手抱劍,恭敬地說道:“王爺!”
“您是真的對王妃有嗎?”
怎麼可能,王爺從來不會用,以前是那麼現在也是。宮雪落來歷不明,藉由的手除掉異己,本就是一開始就算計好的。
為什麼現在會變這樣呢?
王爺不該是這個樣子的,就算王妃真的很好,那也不該為王爺大業的絆腳石。
此言一齣,鬱長青整個人就被狠狠地拍了一張,然後人就飛了出去,瞬間鮮就噴了出來。
“屬下知罪!”
立刻從地上爬起來,趕跪著,作為屬下不該揣上位者的心思,他犯了大忌。
“夜離和十六呢?”
“回王爺,他們已經把雲水亭臺的所有人都給撤走了。”
司徒玄看了看,然後低聲道:“那就都不要留了。”
“王爺!”
不管是夜離還是十六都是王爺辛辛苦苦培養出來的人,怎麼可以說捨棄就捨棄呢。
然而司徒玄只是淡漠的說道:“已經不能忠心於本王的人,留著何用。”
他說的很輕很淡,卻讓人不寒而慄。
鬱長青的臉變了變,然後深深地趴下去之後便快速的離開了。
等到人走了之後,司徒玄的手緩緩地攤開,上面再一次出現了幾個深深地指甲印,鮮淋淋,看上去十分的疼痛。
然而他只是看了一眼,許久才低聲道:“疼,不及心疼。”
”——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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