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輕笑,把他的神思給扯了回來,頓時手足無措:“長公主,這種點心是我特地讓人準備的,餡兒是花做的,您看看喜不喜歡……”
“喜歡。”
宮雪落覺得什麼都比不上一頓吃的讓人心好。
秦海川覺得這二十年來,最開心的一天,他興的往回走,想到明日和長公主的約定,更是興異常。他一定讓廚房做出更好吃的東西,讓那位開心。
剛轉經過小巷子,突然眼前一黑,整個人就被籠罩住了,他想要掙,卻是一點反抗都沒有,然後就被拳打腳踢了。
等到他掙之後,卻是發現一個人都沒有。
“誰!”
“啊!”
他扯了扯角,好疼,特別的疼。
一瘸一拐的回到家,看著自己鼻青臉腫的模樣,頓時憤怒了,到底是誰竟然敢打他,他可是林軍的人,家父還是翰林院的人,爺爺是太傅!
就算他們家沒有什麼實權,但是地位在那裡!
“太過分了,別讓我知道是誰幹的!”
此時,黑人跪在司徒玄的面前:“王爺,事已經辦妥了。”
司徒玄點點頭:“本王要的是他明日無法彈。”
“是!”
秦海川私自調三天的假期所謂何事,真的以為他不知道嗎,竟然還想要接近他的王妃,真是可笑。
對於堂堂的攝政王來說,的在背後套麻袋的事都能做出來,也真是無語了。
然而,他並不覺得自己的做法有什麼不對,覬覦他的人就應該付出點代價。
翌日,秦海川渾都疼,甚至疼的都沒有辦法站起來,和長公主的約定怎麼可以爽約呢,可是他只要一下就疼,而且婢拿過來的銅鏡中看到自己英俊的五已經變形了,醜的不忍直視。
這樣的他,怎麼能夠繼續約會。
今天的天氣不是很好,沉沉的,偶爾一陣風吹散了夏末的炎熱。
十六打著傘站在宮雪落的邊,不滿的說道:“這個人是怎麼回事啊,說了今天來……”
“十六,最近變得開朗了。”
十六臉大變,趕解釋道:“主子,我沒有……”
“好的。”
宮雪落並不在意,十六是從小就在司徒玄邊培養出來的暗衛,怎麼樣低調是他們生存的本能,幾乎刻在了骨中,即使站在你邊的話也幾乎是沒有存在的。
而現在竟然開口說了抱怨的話,多了幾分活氣。
笑了笑:“秦海川沒有來,肯定是有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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