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齊這件事你責無旁貸,刑堂一職暫時放下吧,專門負責此次的選拔會。”
天齊的臉十分的難看,但是看著在場那些人看熱鬧的表,一言不發的轉看著站在那裡面無表的宮雪落,只覺得氣上湧,整個人像是置在寒冬臘月之中。
此時此刻,他竟然想要帶著宮雪落離開這裡,去哪裡都好,最起碼不需要被這所謂的五大門派給制約。
許是他這個念頭太明顯了,趙雲海大聲呵斥:“天齊,不得放肆!”
說完,手一揮,就見到一鐵鏈直接把宮雪落給綁起來,之後又是一抓,人就到了的手中。
“各位,讓你們看笑話了,門有些事務需要我去解決。明日的比賽劍門一定會竭盡全力的。”
說完,抓著宮雪落就快速的離開。
“呵,這趙掌門的脾氣有些急了啊。”
樊九笑了笑,顯然對於趙雲海的這個做法不是很滿意,以他來說就應該當場殺了,這樣的一個禍害留著,徒增煩惱。
“秋長老,刑堂是否會讓那子以命抵命呢,不過照我說閣下的兒多高貴,怎麼可能一個平凡子能比得上的?”
這句話明明白白的就是挑釁了。
“說的也是,雖然說關到刑堂,卻並沒有說如何審問,畢竟這人可是天玉尊者帶回來的呢……”
有人繼續在裡面說風涼話,這讓三長老頓時怒了。
“老夫倒要看看誰敢在裡面做手腳!”
說著,子急的傢伙就這麼追了上去。
於是剩下的便是其他幾個門派的人,而天齊則是似笑非笑的看著在場的每一個人,只是不知道為什麼目看的那麼滲人,饒是樊九都覺得有些古怪。
“多謝各位了。”
天齊慢悠悠的開口,臉上的笑意依然掛著,那雙漂亮的帶著幾風的眸子冰冷的像是刀一樣。
“各位今天幫的忙,我都記下來了。”
“想來,以後若是各位掌門遇到個什麼麻煩的話,我一定會不餘力的……幫忙。”
這句話說出來之後,所有人的臉都變了。
連樊九都有些掛不住。
所有人都知道這位可是劍門的奇才,幾百年前就已經修到了結丹高階,按理說早已經改突破到了化嬰,可是不知道為什麼一直沒有訊息。
但是偏偏,很多人都知道,沒事不要招惹他。
因為天齊深不可測,還是一個瘋子。
見到他這麼說,顯然對方已經記恨起來,不過就算這樣又如何,就算他厲害又能對付他們這麼多人嗎,劍門不過是強弩之末罷了,除非……
樊九笑了笑,雙手抱拳:“明日還有比賽,我們先回了。”
說著,其他幾個人也雙手抱拳跟在後面就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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