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你這又是何苦。”
司馬長虹雖然說著勸解的話,但是卻帶上了嘲諷和殺意,手一揮後的人快速的圍上來了,那些人拿著武死死地盯著司徒玄,顯然此時已經理智全無。
“殺!”
“看到了嗎,這個人是來阻止我們的,他竟然想要阻止我們長生的道路,這可以嗎?”
“不可以!”
司馬長虹狠狠地說道:“當然不可以,我們走到今天,犧牲了那麼多的人,就差最後一步了。”
“所以,只要擋路的,不管是王爺還是誰都要死!”
於是乎所有人都衝上來,司徒玄調靈力,服微微飄,以他為中心,就見到形眼看不見的漩渦,然後手腕翻轉,白鋪天蓋地的衝過去,瞬間百來人就被掀飛了。
那些人不敢置信的看著,一招只是一招就掀飛了數百人,饒是原本信心十足的司徒長虹也有些張起來。但是他很快就喊道:“上去,他不能殺我們!”
“魔尊說了,若是他殺了我們會有業障的!”
站在後面的宮雪落一聽,頓時明白之前司徒玄的臉是怎麼回事了。若為業障,說起來覺得有些玄乎,但實際上就是報應,你也不知道他會在什麼地方現出來,也許壽命也許是,或者給你降臨一個災難。
話音剛落,就見到那些人前仆後繼的衝上來,他們像是瘋子一樣衝上來,帶著殺意。
司徒玄見到這些人已經失去了理智,眸微沉,然後毫不顧忌的就拿著劍回擊。
他修為高,隨隨便便的一齣手便是無數人倒在地上,然而其他人本就不願意放棄還是拼命地衝上來、見狀,司徒玄立刻拿著劍直接把旁邊的一棟樓給凍住,然後力一斬一推,直接將這棟樓推翻在地,擋住了這些人的路。
他足尖一點,輕飄飄的飛了起來,直接站在那廢墟之上, 白的長袍獵獵作響,但是迫人的威。
他就這麼站在這裡,淡漠的看著那些人,淡淡的說道:“那個所謂的魔尊有沒有告訴你,就算殺你們所有人,我得到的業障也最多不過遇到點小麻煩。”
“再說了,業障這種東西,能說明什麼呢。”
虛無縹緲的存在而已,那個所謂的魔尊也不怕閃了腰,要是被百里奕知道,只怕一定要掀翻了這個傢伙的老巢。
哦,還有可能一隻手就要把那個傢伙給滅掉。
“不可能!”
司馬長虹不敢置信的看著他,但是想到那魔尊的手段,就算死也不能作為背叛者。
“殺!”
其他人自然也明白,被殺死總被變那些祭品要好,而且他們若是功了,那可是無盡的生命。所以貪婪讓他們儲存著僥倖,或者說也就是殊死一搏了。
這群人蜂擁而上,司徒玄淡漠的看了看,卻是沒有再用法,而是拿著長劍直接衝到了人群中,快速的將這些人給敲暈過去。
果然不敢造殺孽嗎?
宮雪落看著他,見到對方輕鬆地就把人給制服也沒有什麼表示,但是對於而言卻覺得這些人本沒有必要活下去。
這麼想著,手一,就見到無數的草木從地上長出來,然後這些草木像是活過來似的,快速的撲過去。
很多人踩在草上,瞬間就被捆住彈不得,還有許多人被藤蔓給抓住然後直接給甩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