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手鐲是十三顆串珠串起來的,每一顆的都是不一樣的。有潔白如雪的,有漆黑如墨的,又翠綠、紫、金黃……不僅如此,似乎連材質都不一樣,串在一起到是別一格。
“怎麼,這是道歉還是贖罪?”
“都有。”
司徒玄笑著說道:“這幾塊石頭我覺得很好看,便給你做了串珠,你喜歡嗎?”
“還行。”
宮雪落覺得自己也不是一個小心眼的人,既然對方已經道歉了,挑挑眉:“這還差不多。”
見眉眼都和下來,司徒玄小心翼翼的湊上去,出手輕輕的抓住的手:“之前是我想錯了,我一定會護你們母子安全的。”
“我用生命起誓。”
“別瞎說!”
修者的誓言可不是隨便就能夠說出來的,畢竟本修行有違天道,若是再隨便發誓的話到時候晉級或者其他的什麼時候,就會應驗,到時候可就麻煩了。
“算了。”
宮雪落也有些無語,總覺得這個傢伙是克,可是有別無選擇。
兩個人就這麼坐在院子呢,誰知道突然間宮雪落腹部微疼,下意識的皺了皺眉。
“怎麼了?”
“這孩子估計在鬧騰。”
司徒玄剛好準備安兩句的時候,就見到宮雪落的眼睛漸漸地變紅了,原本就漂亮的臉現如今卻是更加的妖嬈,那眼尾的紅像是人的小鉤子,要抓住那水裡的魚兒。
了,出手來慢慢的勾住他的脖子,妖嬈無比的說道:“怎麼樣,有沒有什麼想法?”
司徒玄看了一眼,眸微沉,出手直接把給抱了起來:“當然有。”
雪落突然間變這個樣子,不用說也是怎麼回事了,現如今最好的便是把自的靈力渡過去,滿足腹中胎兒所需,至於其他的以後再說。
黃三端著點心回來的時候,見到院子裡沒有人,剛準備進屋就發現自己無法前進一步。
“先回去,你們主子現在需要休息。”
這是王爺的聲音。
黃三看了看閉的房門,無奈之下只能把這些給端了下去,出門見到十六趕解釋道:“那位王爺在裡面。”
“主子有沒有說什麼?”
“並沒有。”
“那你就下去吧。”
十六看了看那關上的房門,幽幽的嘆口氣,然後把院門也給關上。
房間,兩個人糾纏在一起,宮雪落像是無法滿足的魅一般,死死地糾纏,在司徒玄上汲取著那磅礴雄厚的靈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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