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影宮被人闖的訊息還是沒有被封住,很快幾個門派的人都知道了,紛紛都覺得驚恐起來。
“怎麼會這樣,是誰竟然敢如此大膽,一個人就闖天影宮還一點點痕跡都沒有留下來。”
“這是誰,難道是他?”
“不可能,他現在在凡界,而且聽聞現如今了傷,不可能過來一點聲息都沒有的。”有人反對。
“既然如此,你們說會是誰,而且對方這樣明目張膽的打了天影宮的人,還一點點事兒都沒有就走了,這樣的人什麼時候出現的,為什麼我們都不知道!”
幾個掌門眉頭都快要皺起來了,他們互相對視一眼,其實與其說出現一個強大的神秘人,還不如說是某個掌門暗地裡出手了。
他們可不覺得彼此之間真的是明的,什麼秘都沒有。
“我不相信有這樣的人。”
這是一個比較強壯的中年男人,他鼓著一雙眼睛惡狠狠的盯著眾人:“是不是有人在搗鬼!”
“莫掌門,千萬不要這麼說,暗界現在可是危機當頭,誰會做這樣的事。”一個道風仙骨的男人著鬍子慢悠悠的說道,“在這種況下,這樣的心思可不好。”
“呵,我可不想管你們心裡面在想什麼,但是我知道現在暗界變這樣和你們也不了關係。”
“莫掌門,你在說什麼呢。”
“我說什麼你們心裡清楚。”莫掌門扯著嗓門,喊話的時候鬍子都是翹起來的,看上去十分的好笑,但是這話卻讓人並不覺得。
凌涯坐在中間的位置,在聽到他的話之後,眯著眼睛打量了一眼,然後面無表的吧目給收回來,只是眸中卻是帶著幾分死意,可見此時的凌涯已經多了幾分殺意。
“掌門。”
站在天影宮樊九後的聞一海大聲的說道:“一定是有人故意趁您在閉關的時候來挑事!這人心裡面想什麼,我不知道,但是掌門這人能夠知道您不在,肯定是早已經有了這種暗的心思。”
“掌門……”
“閉!”
樊九坐在那裡,慢悠悠的看了一眼,但是每一個人的表都落他的目中。最後他看過去,就見到凌涯的目帶上幾分審視和不滿。
凌涯肯定也是覺到了他眼神的意思,眉頭微微一,警告意味十足。
眾人什麼都沒有說什麼,爭吵了半天結果什麼都不知道,樊九在離開的時候臉都是沉沉的。
“怎麼回事!”
聞一海搖搖頭:“掌門,我也不知道,那人實在是太恐怖了,直接過來拆了我們的牌匾之後就走了。”
“你沒有看見他的相貌?”
聞一海皺著眉想了想:“沒有,但是奇怪的是竟然把炎月閣的那個人給帶走了。”
“炎月閣?”
“是的,掌門你說是不是劍門的人做的。炎月閣雖然不流,但是那個閣主也曾經是琴幽的徒弟,您說會不會是想把人給帶走,然後……”
樊九沒有說話,但是看著他的表卻是能夠覺到這些話已經說到了他的心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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