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深,華重重。
蘭無痕著白坐在月華閣裡,手裡執著一枚白子,坐在他對面的是一個著藍的俊雅男子。白子落下,黑子被圍,藍男子嘆了一口氣道:“我好像輸了!”
蘭無痕的眸子微微一眨道:“四大公子之一的駱驛塵也會認輸,實在是難得。只是你今天晚上如此心不在焉,想不輸都難。”
駱驛塵打了個呵欠道:“我想去看看傳聞中的江湖第一騙子公子你不允,偏拉著我下棋,夜這麼重,寒氣濃濃,我不輸才怪。下次你再找人下棋,還是去找長浩吧,他好這一口。”
駱驛塵是江湖上鼎鼎大名的舒心公子,其它三個公子分別為鐵算公子錢算心,傲氣公子關長浩,神機公子井添然。四大公子是江湖上首屈一指的人,跺一跺腳也能讓整個江湖震幾震。四大公子,各有所長,駱驛塵醫過人,極擅易容之,錢算心一把金算盤算盡天下錢財,關長浩擅長琴棋書畫,井添然一雙巧手,造盡天下所不能。
“如果不是長浩去了明都辦那件事,我又怎麼會拉你陪我下棋。”蘭無痕幾近庸懶的靠在雕花大椅上,單手支著頭道:“雖然你主認輸,可是和你下棋卻終是太過無趣。”
駱驛塵笑道:“不過只是一個騙子而已,你是不是太大驚小怪了。以前苗家寨的人打過來也沒見你那麼慎重,今天晚上卻拉我下了一整晚的棋。我倒覺得,直接把毒啞,廢了的武功,再把送給太子,然後讓太子想必辦法去待,到時候公子就一舉兩得了。”
“你真的覺得只是一個普通騙子嗎?”蘭無痕問。
駱驛塵微微一笑道:“易采薇在江湖上倒是有很大的名氣,被騙過的人多的難以計數,可是還不是一樣落在你的手裡,連反擊的機會都沒有。說實話,對這樣的一個騙子,我倒覺得你顧慮太多了。”
“和我打賭明天日出之前能走出蘭府,你怎麼看?”蘭無痕看著駱驛塵問。
駱驛塵哈哈大笑道:“先不說中了我的無香毒,就算是沒中毒,想要從機關滿布的蘭府走出去就是痴人說夢!”
“哦?”蘭無痕的眼睛微微一眨道:“那我們再打個賭,如果明天太出來之前沒有走出蘭府的話,我就依所言,將毒啞,廢了的武功,再把送給太子。可是如果要是能走出蘭府呢?”
駱驛塵看著蘭無痕道:“依公子所言,那個騙子還有兩把刷子?”
蘭無痕笑而不答,此時只見一個小廝慌的走過來道:“公子,九夫人不見了。”
駱驛塵的睜大眼睛道:“不是由你和蘭塵一直看著的嗎?難道能在你的眼皮子底子消失?”
小廝滿臉尷尬的道:“我和蘭塵一直坐在那裡看著九夫人,連眼睛都不敢眨一下,起來說要如廁,上又沒有穿裳,我們不允,便說直接……直接在床上解決,那是公子的新床,我們哪裡敢放肆,蘭塵看著,我去櫃子裡拿服,才一回過頭蘭塵便倒在了地上,我到找不到,只好來稟報公子了。”
蘭無痕的眸微微轉道:“原來早早的就有準備。”
“沒穿服睡覺?”駱驛塵的眼睛發著異樣的華。
小廝的臉上泛起了紅暈,怯怯的看著蘭無痕,蘭無痕淡淡的道:“不用在府裡找了,所有人全部守住門口,沒有我的命令,任何人都不準出去。”
“是!”小廝退下後駱驛塵眨了眨眼問道:“公子,不?”
蘭無痕冷冷的道:“你對上心呢?”
“不敢。”駱驛塵淡笑道:“我只是覺得一個子在公子的面前的一不掛,公子居然沒有殺,實在是奇蹟。”
蘭無痕微笑道:“你的好奇心既然這麼重,找的任務就給你了,如果找不到你就把包袱收拾一下去陳國吧。”
駱驛塵苦笑道:“我現在就去找。”陳國於極北之地,寒意人,他最討厭那個地方。
易采薇用迷香將一個小廝放倒之後,直接將他上的裳拔了下來穿在了自己的上。在腳下墊了些木塊,再將上的塞了幾件裳之後,型已經和被放倒的那個小廝無二。再從上取了不知道什麼東西,在臉上微微一抹,的臉也和那個小廝一樣了。
全部裝扮好,也不過是半刻鐘的事。
才裝扮好,便見到四都是家丁,手提著那個小廝手中的燈籠,緩緩的在蘭府裡四穿行,只是才走了幾步,就發現不對勁了。進到蘭府的時候是蒙著蓋頭的,看不清這裡的佈置,可是此時藉著夜一看,才發現整個蘭府裡到都是陣法。
的輕功很好,易容極高明,可是對於陣法只是懂皮。頓時明白了蘭無痕為什麼那麼篤定逃不出蘭府,就算沒有中毒,施展輕功也逃不出這看起來簡單平和佈滿明崗暗暗的蘭府,更何況此就和一般的弱質子無二,要如何才能不聲的逃出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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