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憂思難忘》第一章 星辰冷落碧潭水(1)

作者:隔水聽香·2025-04-30

“嘩啦啦……”隨著鳥兒扇翅膀的聲音,一隻純白的信鴿落在了烏木窗欞上,“咕咕”地喚著,腳上纏的金在熠熠生輝——誰都知道,這是晉王府特有的標誌。

“三哥,是宮裡來信了麼?”一年紀尚輕的白男子問信鴿的主人。子穿白好看,男人卻不適合,除非特別有氣質的,否則,不是顯得不協調,就是太過文弱。而那男子卻屬於特別的那一種——儒雅卻不失風流、沉靜而不顯呆板。

被喚為三哥的人約莫二十三四,穿一上好的質青,正是晉王府的三爺——楚天傲。有著與白男子截然不同的風格:多了些沉穩,了些浮華,是真正經歷過錘鍊的人才擁有的覺。而那廓分明的五,又與這種氣質相得益彰。劍眉星目,薄削的一抿,卻是一種決絕。

“不是。”他微眯一下眼,把紙條再看了一遍之後,遞過去,“是左相那邊的事,說是萬恆鈞想在前線糧草這邊做手腳。”

接過信,白男子微微掃了兩眼,“那三哥有什麼打算?”

“你說呢?哈哈……”

“三哥如此問,定是已有了計較,我又何必多想。”他不在乎地聳聳肩。“每次你用這種語氣說話時,就表明有一個大謀出現……”

“哈哈……你別打我啊!”他躲開迎頭敲過來的扇子。

“反應倒是快。你要是能把費在勾欄酒館的心思花一二在政事上,又何至於京城只道你除文采風流之外再無其他。”

“還有人品風流。”他一打折扇,擺了個玉樹臨風的姿勢。

“那是勾欄裡的姑娘覺得的。”楚天傲白了他一眼。

“喂。我說三公子啊。我是風流、不是下流!我去勾欄只是聽聽曲。那邊地姑娘也不像你想地那樣。有才者頗多。若是子也可作們倒是比學館裡一些腐氣地文人好多了!”

“沒興趣。”楚天傲頭也不抬。

“真搞不懂。你對哪種興趣。”白男子無奈地看向他。“或者你只對政事興趣。”

“其中樂趣頗多。”他一笑。表卻是冰冷。“你不妨來試試。絕對鍛鍊腦力。”

“沒興趣”。白人學著他地語氣。嚴肅地說。說完忍不住哈哈大笑。接著一聳肩。道。“而且。風家地人向來不問政事!”原來他正是出自夏淵國地百年名門——風家。風在行。京中無人不知地風流公子。

“那罰你不準參加明晚地河川之會。”楚天傲悠閒地理理袖子。轉邁著大步離開。

“不要啊~楚天傲,你不用這麼懲罰我吧!都說人各有志嘛……”風在行一呆,然後急忙追趕過去……

門外,晉王府一派莊嚴祥和,似乎與戰事和謀都掛不上邊。

不管邊關戰事如何,京城都是一片昌隆啊!楚天傲撇了撇——那些只看到眼前富貴的人,何時才能知道戰事並不遙遠呢?

他隨手採過一支淡白的芍藥,穿過一假山與石欄,慢慢朝王府別苑走去。那裡住著一個被忘的人——蘇夫人。

穿過一個半月型的石制門突然淡了下來。他微眯著眼,以適應眼前的暗。別苑長廊兩邊的梧桐又茂了不,使得別苑更顯幽靜。裡面的山石流水,是小巧緻,與剛才走過的那種雍容大氣的覺完全不同——一扇石門,隔出兩重天地。

木製的橋廊下是碧的水潭。水很靜,幾乎不怎麼流,所以在靠岸的一角,水面上漂浮著很多零落的桃花,既不沉也不浮,就那麼麻麻地織一大片零落。他微皺了下眉,走向主室。

一進門,就對負責這邊的陳嫂說,“你去找兩個人把水池裡的花瓣清乾淨。”

“不用了。”樓梯上有聲音響起,只見一個貌的婦人出了頭,“傲兒來啦,快上來坐。”

把手中的芍藥遞過去,他喚道:“母親”。

從樓上的視窗去,剛好能看到那一池零落。察覺到他凝視落花的目,蘇夫人微微一笑,遞過一杯茶,“我想看著它們,好。”

取過一隻新花彩的瓷雕花瓶,把那隻芍藥慢慢好,“最近很忙麼?都不常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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