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在秦獻忠的份上,也罷了。
可這次,楊明竟然還不向他跪地行禮,他倒想看看這廝還能搬出什麼理由來。
除非聖上親至,否則,絕對沒有人可以救得了楊明!
楊明把手進了懷裡,掏出了一樣東西。
一抹明黃乍現,宋宏頭皮發麻。
果然,只見楊明展開卷軸,高聲道:“奉天承運......”
魏厚生噗通一聲跪下了。
“皇帝制曰......”
楊耀猶豫了一會,也跪下了。
楊明停了一下,詫異道:“太子殿下,這可是聖旨啊?您,就打算站著聽嗎?”
聖旨象徵著如朕親臨。
若是收起來還好,可不必下跪。
可若是展開宣讀,還站著,便是大不敬。
宋宏面容扭曲,眼眶眥,雙膝一屈,跪下了!
楊明很爽。
像暗多年的神,終於被他拿下一的那種爽。
他決定爽得久一點。
所以,他念得特別特別慢,一字一句,拖長了音道:“奉天承運,皇帝制曰:......”
沒錯,他又從頭開始,唸了一遍。
混賬!
可惡!
該死!
宋宏明知道楊明是故意的,在心裡將他千刀萬剮,卻愣是連屁都不敢放一個。
他初東宮,基不穩,正是要謹言慎行的時候。
天下有無數雙眼睛盯著他,但凡他對聖上有毫不敬,朝中的彈劾就會像雪花一樣堆滿案。
“賜石家酒坊為用皇商。欽此。”
短短二十個字,楊明唸了足有一分鐘!
這一分鐘,對宋宏來說,也許是人生中最漫長的一分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