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明徹夜不歸,還帶回來一個人,柳秀娘本來是有些生氣的。
可見他病得奄奄一息的模樣,又不忍責怪他。
“娘子,這位金姑娘,是我的救命恩人,所以我替贖了。自了畫舫,無親無故,我想讓,在家裡住一段時間,娘子意下如何?”
楊明聲音嘶啞,上氣不接下氣地說完。
柳秀娘滿臉心疼道:“既是人的救命恩人,就是在府中一直住下也無妨的,人莫要開口了,快回房休息吧。”
夏侯豹揹著楊明回了房間。
柳秀娘見楊重已經跟上去替他把脈了,便放下心,問道:“不知金姑娘的閨名是?”
金湘蘭福道:“回夫人,奴家小字玄兒,花名做湘蘭。”
“原來是湘蘭姑娘。”
柳秀娘還想同寒暄幾句,下人進來回報說唐家娘子上門拜訪。
前次被唐卓君所救,又聽說是武定侯之,對十分尊敬。
聞言急忙趕出去迎接,卻見唐卓君走路姿勢有些奇怪,忍不住問道:“唐小娘子是傷了麼?”
唐卓君咬著下,搖了搖頭,待看見金湘蘭果真在這,便喜上眉梢。
“柳姐姐,湘蘭是我的至好友,我以後能否常來府上找?”
柳秀娘不疑有他,滿口答應。
從這一日起,楊明的家裡便時常多了一對百合花,看著倒養眼。
病來如山倒,病去如。
楊明因為落水著涼,先是冒發燒,接著是百日咳,養了足足大半個月才養好。
楊重急得差點把廣白殺了。
廣白覺得自己太無辜。
楊明看著人高馬大,實則早就被酒掏空了,只是以往沒有生病,才沒顯出來。
這一發病,自然是來勢洶洶。
若非有他這個神醫在,只怕楊明這條命都沒了。
當然,這些話,楊重權當沒聽見,只是他一定要為楊明調養好子。
於是楊明病好了,還是每天在喝補藥,連門都不讓出。
一番折騰,距離制科考試,已經沒有幾天了。
範代筆的五十篇策論,昨日剛剛遞到翰林院了,今日張榜,得了個優長的評價,暫列第一,定在後日赴闕參加閣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