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梅雨季節過後整個江南迎來初夏,再也不是那種連綿不斷的細雨,取而代之的是傾盆大雨。
這是至十三年第一場大雨,豆粒大的雨滴落在鄱湖裡激起片的水泡,疾風呼嘯而過捲起層層浪花。
道路充滿泥濘,馬車的子卡在深坑裡死死不能彈,任寧穿雨披頭戴斗笠,用力拉著馬車,絕也在後面推著,這匹馬似乎到了驚嚇死活不肯前進。
無奈之下任寧也只能用韁繩把它拴在附近的一顆大樹上,踩著溼的地面,迎著疾風,淋著大雨徒步前行。
早晨出門的時候還是晴天,突如其來的大雨打了計劃,索小靈給他準備了雨披、斗笠,然而腳上的布鞋早已溼。
“媽的倒黴了。”任寧下鞋子赤腳前行,整個早已被溼,像極了落湯。
索他們離鄱湖不遠,走了一刻鐘的時間已經來到岸邊。
看著波濤洶湧的湖面任寧吐了口唾沫,岸邊哪還有擺渡的船隻,今日怕是過不了鄱湖。
任寧此行為麻鴨而來,也不著急,只是在這種雨天宿山野總不是個辦法,輕則染上風寒,重則溼氣留下病。
“公子坐船嗎?”就在這這時岸邊的一個角落傳出聲音,分明是個蜷的老人,聽到岸邊有靜這才提高了聲調。
此人正是三個月前載任寧過河的老伯,淋了傾盆大雨顯得更加瘦弱,上半的服溼,顯現出幾明顯的肋骨。
“老伯,您怎麼還不回家?”任寧大聲的問著,年輕人都不住這等天氣,他卻在堅持著。
“不能因為下雨不吃飯吧。”老人回答的很隨意,卻表達出心的無奈,哪怕一天不工作他便沒有飯吃。
今日還只是下雨,倘若下了冰雹他的境更加不堪,甚至有命之憂。
任寧與絕急忙上了小船,老人用力撐著竹竿卻不見船前進,這一葉扁舟搖搖晃晃隨時都有側翻的可能。
任寧拿起另一竹竿為老人減輕些負擔,竹竿用上力道的那一刻任寧覺整個都要散掉,他真不知道老人是如何堅持下來的,或許這就是生活,他從未驗過的生活。
大學畢業後任寧總覺得工作不滿意,不順心,卻不知還有很多人比他過的更艱苦,此時大概理解了掙錢不易的心。
當然任寧也不是生慣養,再加上幾個月的鍛鍊總算是有幾分耐力,一下下撐著竹竿。
對面的老伯臉突然有些難看,大概是扭了腰,這種天氣絕對要用三倍以上的力道。
絕竟然主接過老伯手中的竹竿,淡淡的說到“我來。”任寧看了有些欣,他確信絕總有一天跟常人一樣,懂得恨仇,擁有七六慾,倒是這個名字有些不匹配。
任寧不知他為何做絕,大概跟絕頂,絕有關,另外絕那套劍法任寧也覺得有些狠毒,多半也跟絕二字有關。
他們二人力氣要比老伯大,船隻前進的速度也快了不,一個個浪花打來小船搖搖晃晃,卻不曾退。
老伯拿出舀子將水重新倒鄱湖,以此減輕船重量。
原本只需一刻鐘的時間,他們足足用了半個時辰,風是冷的確是熱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