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踏馬關心我媳婦幹啊?
“你怎麼還沒甩了他?為夫的話聽不進去是吧?”
“這不是幫著你對付白俊義嗎?那白俊義不僅欺負我男人,白天還罵我了!就我這暴脾氣能忍得了啊?”
梅姐一個翻坐了起來。
張小凡立馬眯著眼,吸了口氣:“你有啥暴脾氣?你把你那脾氣使我上就行了!”
“我一個大男人,還用得著你幫我辦事?”
“哈哈!”
梅姐笑得很開心,眨眨眼:“可現在的問題是,那塊牛皮糖已經粘上了呀!怕是不好甩掉了!”
張小凡一聽這個就來氣了,使勁了幾下腰後,又抬手掐了一把:
“早幹啥去了?以後踏馬在外人面前發了,聽懂了沒?要不然家法伺候!”
“啊......奴奴聽懂了!相公別......”
梅姐浪著。
張小凡怕外面的狗自殺,於是往梅姐裡塞了一個肚兜。
“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
苟子喝著酒罵罵咧咧:“那小癟三咋就那麼有才呢?為什麼有才的不是老子呢?”
他想起了梅姐白天說的那句:
“與其找你這樣的男人,還不如去勾搭小掌櫃呢!”
他氣得要死。
“木秀於林,風必摧之,小癟三,你給老子等著吧,以後有你倒黴的時候!”
“老子一定會踩著你的頭,往你臉上撒尿吐口水!”
阿嚏。
屋的張小凡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想不明白自己的子倍兒棒,怎麼會突然打噴嚏呢?
“你別出聲呀!”
梅姐連忙俯堵住了他的。
“嗯?怎麼有男人的聲音?”
苟子已經聽見了。
喝酒的作一停,眉頭深深皺起,趕忙湊過去細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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