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子小心翼翼地看著白父:“我說了您可不要怪罪我呀!”
“嗯?”
白父皺眉:“你說就是!”
“好!”
苟子深吸口氣,開始老老實實地代一些事。
“半個月前......”
他想要洗清嫌疑,把這事兒往張小凡上引導,所以時間度就拉長了一些。
可是吧。
白父和秦大海卻聽得越來越生氣。
苟子講的繪聲繪,頭頭是道。
把白俊義每次安排任務時說的話,他都一五一十的講了出來。
“踏馬了個子的!”
“就說我兒那麼的乖巧懂事,怎麼可能犯傻去毀你兒的院子!”
“原來是你兒有錯在先,指示別人使壞,故意燒我兒書房啊!”
“還人靈石,想置人於死地.......”
“這麼看來的話,你兒子就是個純純的壞種啊!”
秦大海罵罵咧咧。
但眼底卻藏著笑意。
白父的後槽牙都咬碎了,恨不得衝上去一拳打死苟子。
老子問你昨晚幹什麼去了。
你卻把半個月前的事牽扯出來?
“昨晚我送完靈石之後,真的沒有再見過白師兄!”
“我真不知道白師兄出了什麼事呀!”
苟子哭了。
鼻涕一把淚一把。
其實他還有一件事沒有代。
那就是白俊義暗中勾結法宗弟子,意圖謀害張小凡的事。
他怕說出來讓白父氣吐,一怒之下滅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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