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9章
劉璿一句話將這場宴請拉回了正軌,所有人也將自己的目從劉璿和司馬伷的上收了回來,開始恢復到了諸葛家的宴請之上。
今日,可是諸葛家重建家族的大喜日子,這場宴請那可是重中之重。
宴席開始,一道道菜餚,一壺壺的酒被下人端到了眾多賓客的桌案上。
菜餚不算盛,更加稱不上奢華,酒水清香,不算名貴但是絕不寒酸。
這種規格既能夠顯出諸葛家的清雅,也不會丟了當年先丞相諸葛孔明的聲譽。
畢竟這位的清廉節儉,在天下都是出了名的。
沒見今日無論主從,都是一樸素的長袍,除了一些的玉珏之外,那是什麼多餘的東西都沒有弄出來。
當然,在場的還真就有一個例外,就是那個大大咧咧坐在右邊首位的大魏使者司馬伷。
他每個作都符合禮儀,但是他每個作又總是覺讓人很彆扭,這一點來說倒也是個奇人了。
而且他坐在哪裡也是分外的不客氣,一會兒和荀家拉拉家常,一會兒和王祥說說閒話,似乎都是在敘舊談心,可同樣似乎又都是提點他們什麼。
說的不算是什麼蔽的不能說的話語,但是說的也同樣不是什麼應該大庭廣眾下該說的。
最起碼,當著大漢太子劉璿的面,一個大魏的使者,一個司馬家的子弟,再和他們這般的絡的說著當初的風,說著自家的子弟在大魏生活的如何如何。
這件事,怎麼說都是說不通的。
這裡是徐州,大漢的徐州,這裡是諸葛家,大漢的諸葛家。
在這裡,當著劉璿這個大漢太子的面兒說著他們之間的過往,說著他們之間的關係,說著他們之間的種種事,這說一聲挑撥離間那也是可以的。
王祥等人對於司馬伷這種沒完沒了的行為表示了十分的無奈,看向劉璿的目也是頗為尷尬。
想要解釋什麼,卻又不知道自己應該如何解釋一樣。
在這群人裡,反倒是劉璿一丁點都沒有變化,他對於司馬伷的那些話是丁點覺都沒有,在司馬伷的目之中,他反倒是加了進去。
不過他加進去的原因卻是因為他很好奇,他真的很好奇當年的很多往事。
“早就聽聞當年大魏太祖曹孟德尚且為丞相之時,我家叔祖關雲長將軍曾經流落中原,聽聞父皇說過當年的些許往事。
但是對於雲長叔祖的事卻也是知之不詳,不知道司馬將軍可否為孤講解一番?”
劉璿的話讓剛剛還意氣風發的司馬伷臉猛地一僵,然後半晌沒有說出什麼話來。
在曹營心在漢,這種話還要怎麼說。
千里之下雖然未曾過關斬將,但是帶著兩個嫂夫人從許昌一路跑到了汝南,倒也真是相當不容易了。
就這件事是他關雲長的經典之一,也是劉玄德一直為之稱讚的原因。
對投降過的關羽仍然重用如故,仍然對他委以重任,仍然對他依舊信任,從來未曾有一句責怪之話。
就這來說,足以反駁剛剛司馬伷的很多話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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