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而劉禪此時也是毫不客氣的帶著另一份兒重禮前去拜訪何遵,因為鄧範告訴他,今日有之人飛奔進夏,進了何家的府邸。
若是他所料不差,應該是的何曾,派人警告何遵,讓他放棄這次進太學的名額。
這種事不難理解,何家的老太爺沒了,何曾雖然也算是有些關係,何家的嫡子更是和諸多世家公子混的極好。
可是不得不說,他們何家,應該蟄伏,至現在,不能冒頭。
這是場的規矩,而年紀尚小並未進場的何遵,可是不懂的,同時這個時候的何遵對他父親的命令雖然聽從,但終歸還是心中難免有所不服的。
而劉禪要得就是他的這個不服。
“思祖兄,聽聞兄長即將進太學之中,小弟特來恭喜兄長,此去,定然前途似錦,定然風無限啊!”
劉禪可是掐著點來的,那之人剛剛離開,他立刻就通稟拜訪,一點緩解的時間都不給何遵這個傢伙,就是讓給他的滿心怒火和憋屈之中澆上一把熱油。
果然,聽到了這些話的何遵,臉一下子就變得沉無比了,甚至和劉禪寒暄的心思都沒有了。
“韓幸兄弟還是莫要說了,這事日後也莫要提了,今日本應該和兄弟豪飲,只是某家還有要事要做,就不留韓幸兄弟了。”
那何遵說完之後直接開始送客,禮都沒讓他放下,同時也直接朝著那縣衙之中而去,看這模樣劉禪就知道自己猜對了。
不過他讓鄧範將東西放好,然後給了他一個眼,就讓他離開了,從現在開始才是他真正的算計開始。
何遵秉承著父親何曾的意思,直接找到夏長請辭,說自己不能升任這太學士子的份,讓他將這個名額讓給他人。
刺史府那裡,他自然會讓人說明況,不會牽連這夏吏。
這種“出爾反爾”的事讓那夏長也是頗為不喜,但是看在何家的面子上,以及這樣正好可以讓自己看好的那個小傢伙得償所願,倒也沒有拒絕。
而是他們並不知道,就在何遵進縣衙的時候,夏城中的市井便有了傳言,那何遵和謝家對辯,被十歲的小兒駁斥的毫無還口之力。
甚至於辱沒了何家的祖宗,這件事說的那是有理有據,有鼻子有眼的,甚至還說何遵此時正在找那縣長請辭,將這舉薦的名額讓給謝家。
這種事本來也就是傳言罷了,但是當那何遵走出來的時候,當舉薦太學的名額真的落到了謝家的時候,這一下子夏的百姓譁然了。
這一下子,流言四起,什麼何家的庶子不堪大用,辱沒祖宗。
何家之人據是一群沽名釣譽之徒,仗著先祖的威風,侵佔百姓田畝,貪贓枉法。
從何遵,到何曾,甚至都已經上升到了已故的何夔上,這話已經越來越難聽了,而且有些事他的確是真的,比如吞併土地。
畢竟何家也是要有些家產的,可是當初這些土地他們何家也是實打實買下來的,並沒有做什麼過分的事。
可是這些,加上何遵平素裡喜好奢華,這也不是什麼秘,這麼折騰幾圈下來,等到了晚上的時候,這何家的名聲都已經在夏臭了。








